也就这么。”

“我特意来找你，就为的是顺便打听一下他的情况。但这是后话。昨天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给了我那叶莲娜几块果糖，而目还在地面前舞，你这是要什么？你有什么事

能跟她一谈就是一个半小时呢！”

“叶莲娜，这是一个小姑娘，大约十一二岁，暂时借住在伊万彼得罗维奇家，”斯洛博耶夫突然转过来向亚历山德拉谢苗诺芙娜解释。“你瞧，万尼亚，你瞧，”

他用手指着她继续“她一听到我给一个不相识的姑娘带果糖去了，就满脸绯红，腾的一下脸涨得通红，而且打了个哆嗦，倒好像咱俩猛地开了一枪似的…瞧她那双睛，

像两枚火炭似的在发光。亚历山德拉谢苗诺芙娜，没必要隐瞒嘛！您就吃醋。要是我不予说明，这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她非立刻过来揪住我的发不可：连香柠檬油也救

不了我的命！”

“它现在也救不了你的命！”

亚历山德拉谢苗诺芙娜说这话时便一个箭步从茶桌旁向我们过来，斯洛博耶夫还没来得及护住自己的脑袋，她就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发，狠狠地扯了一下。

“叫你说，叫你说！不许你在客人面前说我吃醋，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她甚至满脸涨得通红，虽然在笑着说话。但是斯洛博耶夫却着着实实地挨了一顿(克刂)。

“任何见不得人的事他都说！”她对我正儿八经地加了一句。

“看见了吧，万尼亚，我过的就是这日！有鉴于此，那就非喝伏特加不可了！”斯洛博耶夫断然，一面整理发，一面几乎是一个箭步，直奔酒瓶而去。但是亚历山德

拉谢苗诺芙娜却抢先一步：她快步走到桌旁，亲自倒了一杯，递给了他，甚至还亲地拍了拍他的脸。斯洛博耶夫自豪地向我挤了挤，吧哒了一下，洋洋得意地把那

杯酒一饮而尽。

“关于果糖的事，实在匪夷所思，”他开，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这糖我还是前天买的，喝得醉醺醺，在一家蔬菜店－－也不知买它什么用。话又说回来，为了

支援祖国的工商业也说不定－－到底怎样，我也说不清；只记得当时我喝醉了，走在大街上，在烂泥里摔了个跟，我扯着自己的发，大发悲声，哭自己是个窝废，什么能耐

也没有。不用说，我早把果糖的事忘了，所以这糖就一直留在我袋里，直到昨天，我在你那长沙发上坐下，才一坐到这几块糖上。关于舞，也是同样的情况，因为宿酒

未醒：昨天，我醉得够呛，我一醉就对命运到心满意足，有时就会不由得起舞来。这就是全情况，除此以外，这孤儿激起了我的一片恻隐之心；再说，她本不愿意跟我说

话，好像在生气。因此我就舞，逗她开心，还请她吃果糖。”

“该不是收买她吧，想从她嘴里情况，你老实代吧：你明知我不在家，却故意去找我，就为了能跟她面对面地单独谈谈，什么东西来，是不是这样呢？我很

清楚，你跟她坐了一个半钟，还要她相信你认识她死去的妈，还向她打听了一些什么事。”

斯洛博耶夫眯上睛，狡猾地微微一笑。

“这想法倒不坏，”他说“不，万尼亚，非也。也就是说，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问个清楚呢；但是这非也。听我说，老同学，现在，我虽然颇有醉意，但是要知，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