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茶和面包。茶又是喝过后兑了，冲淡了的，而且又是盛在她自己的茶壶里。

“瞧你睡得这么熟！”她气呼呼地叫嚷“他老是睡！”

他努力欠起来。他痛；他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在他这间小屋里转了个，又一倒到沙发上。

“又睡！”娜斯塔西娅大声喊“你病了，还是怎么的？”

他什么也没回答。

“要喝茶吗？”

“以后再喝，”他又合上，翻对着墙，努力说了这么一句。娜斯塔西娅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

“也许真的病了，”她说，于是转走了。

下午两她又来了，端来了汤。他还像不久前那样躺着。茶放在那儿，没有动过。娜斯塔西娅甚至见怪了，恼怒地推他。

“吗老是睡！”她厌恶地瞅着他，声叫喊。他欠起，坐起来，可是什么也没对她说，睛看着地下。

“是不是病了？”娜斯塔西娅问，又没得到回答。

“你哪怕去走走也好哇，”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哪怕去风也好。要吃儿东西吗？”

“以后再吃，”他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吧！”说着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