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节(4/5)

猛打过去。一打下去,只听到喀嚓一声响;母摇摇晃晃,倒下去了。本来它还想再用力拉车,但铁又猛打到它的背上,于是它倒到地上,仿佛一下把它的四条全砍断了。

“打死它!”米科尔卡大声喊,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从大车上了下来。几个也是满脸通红、喝得醉醺醺的小伙随手抓起鞭、辕木,朝那匹奄奄一息的母跑去。米科尔卡站到一边,抡起铁狠狠地打它的背脊。伸着脑袋,痛苦地长长吁了一气,慢慢断了气。

“打死了!”人群中许多人喊。

“谁叫它不跑呢!”

“是我的!”米科尔卡手持铁,两充血,声大喊。他站在那儿,仿佛因为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可打而到遗憾。

“唉,这么说,你当真是丧尽天良了!”人群中已经有许多声音在大声叫喊。

但可怜的孩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声叫喊着,从人丛中挤去,冲到那匹黄黑鬃前,抱住鲜血淋漓、已经死了的脸,吻它,吻它的睛,吻它的嘴…随后他突然起来,发疯似地攥着两只小拳朝米科尔卡扑了过去。就在这一瞬间,已经追了他好久的父亲一把抓住他,终于把他拉了人群。

“咱们走吧!走吧!”父亲对他说“咱们回家吧!”

“爸爸!他们为什么…把可怜的…打死了!”他搭搭地说,但是他不过气来,他的话变成了叫喊,从他憋得难受的膛里冲了来。

“是些醉鬼,他们在胡闹,不关我们的事,咱们走吧!”父亲说。他双手抱住父亲,但是他的到气闷,憋得难受。

他想气,大喊一声,于是醒了。

他醒来时浑是汗,发也给汗浸得淋淋的,他气吁吁,恐惧地欠起来。

“谢天谢地,这只不过是一个梦,”他说,说着坐到树下,气。“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发烧了:作了一个这么岂有此理的梦!”

他全仿佛散了架;心烦意,郁郁不乐。他把胳膊肘放到膝盖上,用双手托住自己的

“天哪!”他突然大喊一声“难,难我真的会拿起斧,照准脑袋砍下去,砍碎她的盖骨…会在一摊黏搭搭、呼呼的鲜血上得站不住脚,会去撬锁,偷窃,吓得发抖吗;难我会浑溅满鲜血,去躲藏起来…还拿着斧…上帝啊,难真会这样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抖得像一片树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