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节(4/7)

当时我正躺着…唉,有什么好说的呢?我醉醺醺地躺着,听到我的索尼娅说(她情温和,说话的声音也是那么柔和…一淡黄发,小脸儿苍白,消瘦),她说,‘怎么,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难我非得去事情吗?’而达里娅-弗兰佐芙娜,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警察局里对她也熟悉得很,她已经通过女房东来过三次了。‘有什么呢?’。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嘲笑地回答,‘护贞节什么?嘿,这可真是个宝贝啊!’不过请别责备她,请别责备她,先生,请别责备她!她说这话是在失去理的时候,神已经不正常了,是在情激动而且有病的情况下,是在听到挨饿的孩哭声的时候,而且她说这话与其说是真有这个意思,不如说是为了侮辱她…因为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就是这样的格,只要孩们一哭,哪怕是因为饿得慌,她也立刻动手去打他们。我看到,大约五多钟的时候,索涅奇卡起来,包上巾,披上斗篷,从屋里走了去,到八多钟回来了。她一回来,径直走到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跟前,一声不响地把三十个卢布摆到她面前的桌上。这么的时候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哪怕看她一也好,可连看都没看,只是拿了我们那块绿德拉德达姆呢的大巾(我们有这么一块公用的巾,是德拉德达姆呢的),用它把和脸全都蒙起来,躺到床上,脸冲着墙,只看见瘦小的肩膀和全一个劲儿地抖个不停…而我,还是像不久以前那样躺着…当时我看到,年轻人,我看见,在这以后,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也是那样一言不发,走到索涅奇卡床前,在她脚边跪了整整一夜,吻她的脚,不想起来,后来,她俩抱在一起,就这样睡着了…

两人一…两人一…而我…却醉醺醺地躺着。”——

①在毕业晚会上披巾舞是成绩优异的毕业生的特权。

②容量单位,一什托夫约等于一-二公升。

③见《旧约-创世纪》十九章二十四节:所多玛和蛾拉两城因罪孽重被耶和华用硫磺和火烧毁。

④居鲁士,纪元前五五八——纪元前五二九年的波斯国王。

⑤指英国实证主义哲学家和生理学家乔治-刘易士(一八一七——一八七八)的《日常生活的生理学》,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在俄国有唯主义观的青年人中,这本书很受迎。

尔梅拉多夫沉默了,仿佛他的声音突然断了。随后,他忽然匆匆斟了一杯酒,一,清了清嗓

“从那时候起,我的先生,”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他接着说“由于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也由于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告发,——特别是达里娅-弗兰佐芙娜起了一定作用,仿佛是为了没对她表示应有的尊敬,——从那时候起,我的女儿,索菲娅-谢苗诺芙娜,就被迫领了黄执照,因此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了。因为我们的女房东阿玛莉娅-费多罗芙娜不愿意让她住在这里(可是以前她倒帮过达里娅-弗兰佐芙娜的忙),再说列别贾特尼科夫先生…嗯…正是为了索尼娅,他和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之间才发生了那件不愉快的事。起初是他自己要跟索尼娅来往,这时却突然变得傲自大了:‘怎么,’他说,‘我,一个这么有文化的人,竟要跟这样一个女人住在一幢房里吗?’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不服气,为她辩解…于是就吵了起来…现在索涅奇卡多半是在黄昏来我们这里,给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帮帮忙,力所能及地给送儿钱来…她住在裁卡佩尔纳乌莫夫的房里,向他们租了一间住房,卡佩尔纳乌莫夫是个跛,说话发音不清楚,他那一大家人个个说话也都齿不清。连他老婆说话发音也不清楚…他们都住在一间屋里,我的索尼娅另有一间屋,是用隔板隔开的…嗯,是啊…是些最穷苦的穷人,话都说不清楚…是啊…不过那一天清早我起来了,穿上我的破衣烂衫,举起双手向上天祈祷,然后去见伊万-阿凡纳西耶维奇大人。请问您认识伊万-阿凡纳西耶维奇大人吗?…不认识?这样一位尚的人,您竟会不认识!心像蜡一样…上帝面前的蜡;会像蜡一样化!…听完我的话,他甚至掉下泪来。‘唉,’他说,‘尔梅拉多夫,有一次你已经辜负了我的期望…我就再任用你一次吧,这完全由我个人负责,’他这么说,‘你可要记住,’他说,‘回去吧!’我吻了吻他脚上的灰尘,不过是在想象之中,因为他为显贵,有治国的新思想、新文化,是不允许当真这么的;我回到家里,刚一说,我又被录用,又会领到薪俸了,天哪,那时候大家那个兴劲儿啊…”尔梅拉多夫激动得很厉害,又住了声。这时从外面来一群本来已经喝醉的醉汉,门响起了一架租来的手摇风琴的声音和一个七岁孩唱《小小农庄》①的颤抖的歌声。闹起来了。老板和伙计都忙着招待来的客人。尔梅拉多夫却不理会那些来的人,开始接着讲他的故事。看样他虚弱得很,然而越是醉得厉害,就越说话。回忆起不久前顺利获得差事的情况,仿佛使他兴奋起来,连他脸上都发了光彩。拉斯科利尼科夫注意听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