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一定想同样的现象也可以用来解释动的化。”

“是的，他正是这么想。但我曾经说过，达尔文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先提问题，等到过了很久之后才加以回答。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用的方法正和所有真正的哲学家一样，也就是说：重要的是提问题，而毋需急着解答问题。”

“嗯，我懂了。”

“莱尔的理论中有一个决定的因素就是地球的年纪。在达尔文那个时代，人们普遍相信上帝创造世界大约已有六千年。这个数字是由计算亚当与夏娃以后的世代得来的。”

“真是太天真了！”

“说到这，后见之明当然是比较容易。达尔文推算地球的年纪大约在三亿年左右。因为很明显的，除非地球存在的时间确实很长很长，否则无论莱尔的地质逐渐演论或达尔文自己的化论都无法获得证实。”

“那么地球存在到底有多久了？”

“据我们今天所知，应该有四十六亿年了。”

“哇！”

“我们刚才已经谈到达尔文提的生化的证据，就是那些在岩石各层结构中发现的一层层化石矿床。另外一个证据则是各现存的地理分布情况。在这方面，达尔文的科学之旅提供了许多完整的新资料。他亲看到同一个地区内的同一动彼此之间有极细微的差异。此外，他在加拉帕哥斯群岛，尤其是在厄瓜多尔西，也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现象。”

竞天择

“是什么现象？”

“加拉帕哥斯群岛是一小群火山岛，因此那儿的动植并没有很大的差异。但使达尔文到兴趣的是它们之间的细微差异。他发现，他在每个岛屿上看到的大海都和其他岛屿有些不同。难上帝为每个岛屿各创造了一海吗？”

“嗯，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达尔文在加拉帕哥斯群岛上观察到的鸟类生态更令人惊讶。

他发现每个岛屿上的雀鸟都各有特，尤其是在鸟喙的形状上。达尔文指，这些差异与雀鸟在各个岛屿上觅的方式有很密切的关系。鸟喙又尖又长的地雀是以松为，小鸣雀是以昆虫为，树雀则以树和树枝里的白蚁为…每一雀的鸟喙形状都完全迁就它摄取的类。于是他想，这些雀可不可能有共同的祖先呢？它们是不是因为千百年来不断适应各个岛屿不同的环境之后才变成新的品呢？”

“这就是他得到的结论，不是吗？”

“是的。达尔文可能就是在加拉帕哥斯群岛上变成一位‘达尔文主义者’的。他还发现当地的动与他在南洲见到的许多类非常相似。于是他问：上帝真的一次就创造了这些各有细微差异的动吗？还是它们是化而来的？他开始愈来愈怀疑不会改变的说法。不过，对于化现象发生的过程，他还是提不合理的解释。不过，后来他又发现了一个现象，显示地球上所有的动可能是互相关联的。”

“什么现象？”

“就是哺动胚胎发育的情况。如果你把狗、蝙蝠、兔和人类早期的胚胎拿来比较，你会发现它们非常相似，几乎难以分辨。一直要到非常晚期之后，你才能分别人类的胚胎与兔的胚胎。这不正显示我们和这些动是远亲吗？”

“可是这时他仍然无法解释化的现象是如何发生的。”

“他时常想到莱尔所说的细微的变化经过长时间作用后可以造成很大效果的理论。不过他仍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解释各现象的通则。此外，他对法国动学家拉克的理论也很熟悉。拉克指，各个会逐渐发现自己所需的特征。例如长颈鹿之所以长了一个长脖就是因为它们世世代代都伸长了脖去吃树上的叶。拉克认为每一动透过自己的努力获取的特征会遗传给下一代。可是达尔文并不接受这‘后天特征’遗传论，因为拉克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这项大胆的说法。不过这时达尔文开始往另外一个较为明显的方向思考。我们几乎可以说化现象后面的实际机转恰恰就在他的前。”

“是什么呢？”

“我宁愿让你自己想来。所以我要问你：如果你有三只母，但你所有的饲料只够养两只，那你会怎样办呢？”

“我想我只好把其中一只杀了。”

“好…那么你要杀哪一只呢？”

“我想我会杀那只产最少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