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充满反讽的意味。我们真应该另起一段来加以调。”

“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苏菲。不过我们刚才曾讲到诺瓦里思的未婚妻和你一样名叫苏菲，而且她在十五岁又四天的时候就去世了…”

“你把我吓坏了。你难不知吗？”

艾伯特坐在那儿看着她，脸凝重。然后他说：“可是你不需要担心你的命运会像诺瓦里思的未婚妻一样。”

“为什么呢？”

“因为后面还有好几章。”

“你在说什么呀？”

“我是说任何一个读到苏菲和艾伯特的故事的人都可以凭直觉知后面还有很多页，因为我们才谈到浪漫主义而已。”

“我真是被你昏了。”

“事实上是少校想把席德昏。他这样不是很恶劣吗？另起一段吧。”

艾伯特才刚讲完，就有一个男孩从树林里跑来。他穿着阿拉伯人的服装。上包着巾，手中提着一盏油灯。

苏菲抓住艾伯特的手臂。

“那是谁呀？”她问。

男孩自己先回答了。

“我名叫阿拉丁。我是一路从黎来的。”

艾伯特严肃地看着他。

“那你的油灯里有什么呢？”

男孩了油灯，便有一雾从中升起，最后变成一个人形。他有一嘴像艾伯特一样的黑胡，上着蓝扁帽，在油灯上方飘浮。他说：

“席德，你能听到我讲话吗？我猜现在再向你说生日快乐已经太迟了。我只想跟你说柏客来山庄和南的乡村对我而言，也好像是童话世界一般。过几天我们就能够在那儿见面了。”

说完后，这个人形便再度变成一云雾，被回油灯里。包着巾的男孩将油灯夹在腋下，又跑回树林中不见了。

“我简直没办法相信。”

“只不过是个小把戏罢了。”

“油灯的灵说话的样就像席德的爸爸一样。”

“那是因为它就是席德的爸爸的灵。”

“可是…”

礼

“你我两人和我们周遭的每一件事都活在少校的内心。现在是四月二十八日星期六夜，少校周围的所有联合国士兵都熟睡了。少校本虽然还醒着，但他的已经很沉重。可是他必须完成这本要给席德十五岁生日礼的书，所以他必须工作。也因此，这个可怜人几乎都没有休息。”

“我放弃了！”

“另起一段吧。”

苏菲和艾伯特坐在那儿，看着小湖的对岸。艾伯特似乎有神智恍惚，过了一会后，苏菲鼓起勇气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在梦吗？”

“他这回真的是直接来涉了，最后几段完全是他在讲话。他真该觉得惭愧。不过现在他可是了脚，无所遁形了。现在我们知我们是活在一本席德的父亲将寄回家给席德为生日礼的书中。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事实上，说话的人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