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德认为‘事本’和‘我中的事’是不一样的。这很重要。我们永远无法确知事‘本来’的面貌。我们所知的只是我们中‘看到’的事。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我们在每一次经验之前都可以预知我们的心灵将如何认知事。”

“真的吗？”

“你每天早上门前，一定不知今天会看到什么事情或有什么经验。但你可以知你所看到、经验到的事都是发生在时间和空间里的事。你也可以确定这些事可以适用因果律，因为你的意识里就存在着这个因果律。”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的构造不一定会像现在这样？”

“是的，我们可能会有不同的官构造，对于时间和空间可能也会有不同的觉。我们甚至可能被创造成一不会到去寻求我们四周事的成因的生。”

“这是什么意思？”

“假设有一只猫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突然有一个球来。你想那只猫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我试过好几次了。这时候猫咪就会去追那个球。”

“好，现在再假设坐在客厅里的是你。如果你突然看到一个球来，你也会跑去追那个球吗？”

“首先我会转看看球是从哪里来的。”

“对了，因为你是人，你势必会寻求每一件事的原因，因为因果律是你构造中的一分。”

“然后呢？”

“休姆认为我们既不能知自然法则，也不能证明自然法则。康德对这不太苟同。他相信他可以证明事实上我们所谓的自然法则乃是人类认知的法则，由此而证明这些法则的真实。”

“小孩也会转看看球从哪里来的吗？”

“可能不会。但康德指，小孩的理要等到他有若官的材料可以理后才会充分发展。谈论一个空白的心灵是没有意义的。”

“这样的心灵将是很奇怪的心灵。”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个总结。据康德的说法，人类对于世界的观念受到两因素左右。一个是我们必须透过官才能知的外在情况，我们可以称之为知识的原料。另外一个因素就是人类内在的情况，例如我们所知的事都是发生在时、空之中，而且符合不变的因果律等。我们可以称之为知识的形式。”

艾伯特和苏菲继续坐了一会，看着窗外的世界。突然间苏菲瞥见湖对岸的树丛间有一个小女孩。

“你看！”苏菲说。“那是谁？”

“我不知。”

小女孩只现了几秒钟就消失了。苏菲注意到她好像了一红的帽。

“我们绝对不可以因为那事情而分心。”

“那你就继续说吧。”

“康德相信我们的心灵所能知的事很明显的有其限制，你可以说是我们的心灵所的‘镜’给我们加上了这限制。”

“怎么会呢？”

“你应该还记得康德之前的哲学家曾经讨论过一些很‘大’的问题，如人是否有不朽的灵魂、上帝是否存在、大自然是否由很多看不见的分所组成，以及宇宙是有限还是无限的等等。”

“嗯。”“康德认为我们不可能得到这些问题确实的答案，这并不是因为他不肯讨论这方面的问题，相反的，如果他对这些问题不屑一顾，那他就不能够称得上是一个哲学家了。”

“那他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