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论。一个真正的哲学家绝不会遽下定论。”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呀！”

“洛克将官的质分为‘主要’与‘次要’两。在这方面他承认受到笛卡尔等大哲学家的影响。所谓的‘主要质’指的是扩延世界的特质，如重量、运动和数量等等。我们谈的是这类特质时，我们可以确定我们的官已经将它们加以客观地再现。但事还有其他特质，如酸或甜、绿或红、或冷等。洛克称它们为‘次要质。类似颜、气息、味、声音等觉并不能真正反映事本的固有质，而只是反映外在实在我们的官上所产生的作用。”

“换句话说，就是人各有所好。”

“一都没有错。在尺寸、重量等质上，每个人都会有一致的看法，因为这些质就存在于事本之内。但类似颜、味等次要质就可能因人而异，因动而异，要看每个人觉的本质而定。”

“乔安吃柳丁时，脸上的表情跟别人在吃柠檬时一样。她一次最多只能吃一片，她说柳丁很酸。可是同样的一个柳丁，我吃起来却往往觉得很甜、很好吃。”

“你们两个人没有谁对，也没有谁错。你只是描述柳丁对你的官所产生的作用而已。我们对颜的觉也是一样。你也许不喜某调的红，但如果乔安买了一件那颜的衣服，你最好还是不要加以批评。你对颜的验与别人不同，但颜的本并没有丑可言。”

“可是每一个人都会说柳丁是圆的。”

“是的，如果你面前的柳丁是圆的，你就不会‘以为’它是方的。你会‘以为’它是甜的或酸的，但如果它的重量只有两百克，你不会‘以为’它有八公斤重。你当然可以‘相信’它重达几公斤，但如果这样的话，你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如果你同时要几个人来猜某东西的重量，那么一定会有一个人的答案比较接近。同样的理也适用于数目。罐里豌豆的数量要不就是九八六个，要不就不是，动作方面也是一样。一辆汽车要不就是正在移动，要不就是在静止的状态。”

“我懂了。”

“所以当牵涉到‘扩延’的实时，洛克同意笛卡尔的说法，认为确实有些质是人可用理智来了解的。”

“在这方面取得共识应该不会太难才对。”

“洛克也承认笛卡尔所谓‘直觉的’或‘明示的’(de摸nstrative)知识在其他方面也存在。例如，他认为每个人都有相同的一些德原则。换句话说，他相信世间有所谓‘自然权利’(naturalright)存在。这正是理主义者的特征。洛克与理主义者相像的另外一是：他相信人类凭理就自然而然可以知上帝的存在。”

“他说的也许没错。”

“你是指哪一方面？”

“上帝确实存在这件事。”

“这当然是有可能的。不过他并不以为这只是一信仰，他相信关于上帝的概念是原本就存在于人的理之内的。这也是理主义者的特。还有，他也公开提倡知识自由与宽容的神，并很关心两平等的问题。他宣称，女人服从男人的现象是受到男人纵的结果，因此是可以加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