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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术师的礼帽(4/4)

哲学家们之所以与众不同的地方。哲学家从来不会过分习惯这个世界。对于他或她而言,这个世界一直都有一些不合理,甚至有些复杂难解、神秘莫测。这是哲学家与小孩共同有的一重要能力。你可以说,哲学家终其一生都像个孩一般

所以,苏菲,你现在必须个选择。你是个还没有被世界磨掉好奇心的孩?还是一个永远不会如此的哲学家?如果你只是摇摇,不知自己究竟是个孩还是哲学家,那么你已经太过习惯这个世界,以至于不再对它到惊讶了。果真如此,你得小心,因为你正于一个危险的阶段,这也是为何你要上这门哲学课的原因。因为我们要以防万一。我不会听任你变得像其他人一样没有觉、无动于衷。我希望你有一个好奇、充满求知的心灵。

这门课程是不收费的,因此即使你没有上完也不能退费。如果你中途不想上了,也没关系,只要在信箱里放个东西信号就可以了。最好是一只活青蛙,或至少是某绿的东西,以免让邮差吓一大

综合我上面所说的话,简而言之,这世界就像术师从他的帽里拉的一只白兔。只是这白兔的积极其庞大,因此这场戏法要数十亿年才变得来。所有的生生于这只兔予的细端,他们刚开始对于这场令人不可置信的戏法都到惊奇。然而当他们年纪愈长,也就愈,并且待了下来。他们在那儿觉得非常安适,因此不愿再冒险爬回脆弱的兔端。唯有哲学家才会踏上此一危险的旅程,迈向语言与存在所能达到的峰。其中有些人掉了下来,但也有些人死命攀住兔不放,并对那些窝在舒适柔的兔、尽情吃喝的人们大声吼叫。

他们喊:“各位先生女士们,我们正飘浮在太空中呢!”但下面的人可不这些哲学家们在嚷些什么。

这些人只会说:“哇!真是一群捣鬼!”然后又继续他们原先的谈话:请你把油递过来好吗?我们今天的价涨了多少?番茄现在是什么价钱?你有没有听说黛安娜王妃又怀了?

那天下午,苏菲的妈妈回家时,苏菲仍于震惊状态中。她把那个装着神秘哲学家来信的铁盒很稳妥地藏在密中。然后她试着开始功课,但是当她坐在那儿时,满脑想的都是她刚才读的信。

她过去从未这样努力思考过。她已经不再是个孩了,但也还没有真正长大。苏菲意识到她已经开始朝着兔(就是从宇宙的帽中被拉来的那只)温舒适的向下爬,却被这位哲学家中途拦住。他(或者说不定是她)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回尖(她孩提时代戏耍的地方)。就在那儿,在兔的最端,她再度以仿佛乍见的光打量这个世界。

毫无疑问,这位哲学家救了她。写信给她的无名氏将她从琐碎的日常生活拯救来了。

下午五,妈妈到家时,苏菲把她拉起居室,将她推在一张安乐椅上坐下。

她开始问:“妈,我们居然有生命,你不觉得这很令人惊讶吗?”她妈妈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不知该怎么回答。平常她回家时,苏菲多半在功课。

“我想是吧!有时候。”她说。

“有时候?没错,可是——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居然存在是很令人惊讶的事吗?”“听着,苏菲,不要再说这些话。”“为什么?难你认为这个世界平凡无奇吗?”“不是吗?多少总有一些吧?”苏菲终于明白哲学家说得没错。大人们总是将这个世界视为理所当然的存在,并且就此任自己陷柴米油盐的生活中而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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