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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夜或名:各遂所愿(4/5)

薇奥拉一到,大门就都敞开了。公爵的僮儿被恭恭敬敬地领到奥丽维娅的绣房里去。薇奥拉告诉奥丽维娅她这回又是替她的主人来恳求的,奥丽维娅就说:“我求你永远不要再提他了。你要是替另外一个人求婚,我倒愿意听听你的请求,比听天上的音乐还兴。”这话说得够明显了,然而过一阵奥丽维娅就更骨地表白了自己,公开地说了她对薇奥拉的。看到薇奥拉脸上既困惑又不兴的神,她就说:“哦,不是怎样的嘲笑、蔑视和愤怒,只要到了他的嘴上就变了!西萨里奥,凭着天的玫瑰,凭着贞、信誉和真理,我向你发誓:我你。尽你是那样骄傲,可是机智和理都掩盖不住我对你的情。”

奥丽维娅怎样求也没用。薇奥拉赶快离开她,恫吓说,再也不替奥西诺来求了。她对奥丽维娅那烈的恳求,惟一的答复就是把他这个决心告诉她:永远也不会哪一个女人。

薇奥拉刚辞别奥丽维娅,就有人来试探她的胆量。一个遭到奥丽维娅拒绝的求婚人听说那位小对公爵的送信人表示了好,就来向他挑战决斗。可怜的薇奥拉怎么办好呢?她外表虽然是个男,内心却完全是个女人,而且她连自己上佩的剑也不敢去瞅一瞅呢!

薇奥拉看到那可怕的对手剑来向她近的时候,她开始想承认她是个女人。可是这时候一个过路的陌生人立刻消除了她这恐怖,也使她避免了暴女人份的耻辱。这个人走过来,就像是跟她认识多年、是她最亲的朋友似的向她的对手说:“要是这位年轻的先生冒犯了你,我替他担个不是;要是你冒犯了他,那么我就替他来跟你拼一下。”

薇奥拉还没来得及谢谢他给撑腰,或是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好心地预,她的新朋友就碰上他的勇敢对付不了的敌人:就在那当儿,衙吏走上前来,为了那人几年前犯过的一个案,奉公爵的命令把他逮捕了。那人对薇奥拉说:“我这都是为了找你才惹起的,”然后又向薇奥拉要他的钱袋,说:“我现在有了需要,不得不向你讨回我那只钱袋了。我难过的不是我自己碰到的事,倒是因为我不能给你尽力了。你站在那里像是很吃惊,可是你尽放心吧。”

他的话的确叫薇奥拉很吃惊。她说她不认得他,也从来没接过他的钱袋。不过刚才承他好心帮助,她愿意奉送他小小一笔钱,那差不多是她所有的财产了。这时候,那个陌生人说起厉害话来了,骂她忘恩负义和冷酷无情。他说:“你们前的这个小伙是我从死亡的嘴里救来的。全都是为了他的缘故我才到伊利里亚来的,如今落到这样危险的地步。”

可是衙吏才不去理会囚徒所抱怨的话呢,他们着他快走,说:“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一路被抓走,一路薇奥拉叫作“西斯辛”他把她当成了西斯辛,骂他不认朋友,一直骂到他听不见了为止。薇奥拉听到这个人叫她“西斯辛”虽然衙吏匆匆忙忙地把那个陌生人带走,使她来不及问个究竟,这件事情看起来很蹊跷;可是她猜想也许是因为那人把她错当成她哥哥了,于是,她希望那个人所说的他搭救过的就是她哥哥。

事实正是这样。那个陌生人是个船主,名字叫安东尼奥。在风暴里,西斯辛漂在那桅樯上,累得差不多没了气力的时候,安东尼奥把他救到他的船上。安东尼奥对他发生了挚的友谊,决定不论西斯辛要到哪里去,他都陪伴。安东尼奥在一场海战中曾经叫奥西诺公爵的侄受过重伤。当西斯辛表示很好奇,想看看奥西诺的廷的时候,安东尼奥明明知如果在这里给发现,命一定难保;然而他宁可陪西斯辛到伊利里亚来,也不肯跟他分手。他现在被捕也正是为了这个案

安东尼奥在碰到薇奥拉之前几个钟,才同西斯辛上的岸。他曾经把他的钱袋给西斯辛,要他看到什么想买的就随便买。西斯辛去游逛这个城市的时候,安东尼奥说他在客栈里等着他。可是到了约好的钟西斯辛还没回来,安东尼奥就冒着风险来找他。薇奥拉穿的衣服和她的相貌都刚好跟她哥哥的一模一样,所以安东尼奥才剑来保护他认为是他救活的少年。可是当那个他认为是西斯辛的少年不认他,并且不肯把钱袋还给他的时候,难怪他会骂他忘恩负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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