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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尔王(4/6)

痛。这时候,纳里尔的丈夫奥本尼公爵替自己解释起来,希望李尔不要以为他参加了这不义的行为。李尔不等他把话讲完,发了阵脾气就吩咐把鞍备好,带着他的侍从动到他二女儿里家里去了。李尔心里想,考狄利娅的过错(如果那是过错的话)比起她这个的行为来,是多么小啊!于是,他哭了。他又想到像纳里尔这么个东西,居然把他的大丈夫气压倒,叫他了泪,他到十分惭愧。

和她的丈夫在王里摆着很大的排场。李尔派他的仆人卡厄斯带着信去见他的二女儿,这样好在他和他的侍从没到以前就可以好接待的准备。可是纳里尔似乎先下了手,她也派人送信给里,责备她父亲固执任,脾气乖张,劝她妹妹不要收容他带来的这么多侍从。这个送信的跟卡厄斯同时到达,两个人碰了。他刚好就是纳里尔的那个家,卡厄斯为了他对李尔态度蛮横,曾经绊过他一的那个对。卡厄斯很不喜这家伙的神气,猜他的来意,于是就破大骂,要跟他决斗。那家伙不肯决斗,卡厄斯一阵气忿,就把那个制造祸患、捎恶毒的信的家伙,照他罪有应得的狠狠揍了他一顿。里和她的丈夫听到这件事,尽卡厄斯是父王派来的,应该受到最的礼遇,却吩咐给他上脚枷。这样,国王走堡首先看到的,就是他忠实的仆人卡厄斯在这样屈辱的情形下坐在那里。

这还不过是国王将要受到的待遇的一个不好的苗罢了。跟着,更坏的事情发生了。他问起他女儿和女婿的时候,回复说,他们走了一夜的路,走累了,不能见他。最后,由于他十分决,气冲冲地表示非见到不可,他们才来接见他。可是陪他们一接见的不是别人,偏偏就是那个可恨的纳里尔,她跑来向妹妹讲了一通自己的理,并且挑拨她妹妹也反对父王。

老人家望到这情景,十分生气,尤其看见里握着纳里尔的手。他问纳里尔,看看他这一大把白胡,难她不觉得惭愧吗?里劝他仍然回到纳里尔家里去,把侍从裁掉一半,向她赔个礼,安安静静地跟她在一起过日;因为他年纪大了,缺乏辨别是非的能力,必须有一个比较有见识的人来教他,带领他。李尔认为要他低声下气地向他亲生的女儿去讨吃讨穿是太荒唐了,他反对这的依靠,决表示永远不再回到纳里尔那里去,他和他那一百名武士要留下来跟里过日。他说里还没有忘记他把半个王国都给了她,说里睛是温和善良的,不像纳里尔的那么凶狠。李尔还说,与其把侍从的人数裁掉一半,回到纳里尔那里去,他还不如到法国去,向那个不要嫁妆娶了他的小女儿的国王请求一笔微薄的养老金呢。

李尔以为里待他会比她纳里尔好一些,可是他错了。里好像有意要赛过她的忤逆行为,说她认为用五十名武士来伺候他太多了,二十五名尽够了。李尔这时候心都差不多碎了。他转过来告诉纳里尔说,他愿意跟她回去,因为五十还是二十五的双倍,证明她对他的还比里的多一倍。可是这时候纳里尔又变了卦啦,她说,为什么要用二十五名这么多呢?连十名、五名也用不着,因为他尽可以使唤她和她妹妹家里的仆人。

这两个坏心妹在待她们的老父亲上像是有意拼命比赛似的,竟想一步步地把表示他曾经是个国王的那尊严和那些侍从(作为曾经统治过一个王国的人来说,他剩的已经很少了!)全都取消。并不是说非得有一簇衣冠华丽的侍从才算幸福,可是从国王沦落成为乞丐,从统治着几百万人到没有一个侍从,的确是很难堪的变化。使这个可怜的国王伤透了心的还不是他没有了侍从,而是他的女儿忘恩负义,拒绝了他的要求。李尔一方面受到双重的待,一方面又懊悔他不该糊里糊涂地把王国抛弃,他的神志开始有些不正常了。他一面说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话,一面发誓要向不孝的妖妇报仇,要她们遭到使全世界都震惊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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