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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白林(5/5)

斯也认她来了,就对凯德华尔说:“那个男孩不是又活过来了吗?”

“这个红脸儿的可的少年,”凯德华尔回答说“跟死了的斐苔尔长得真是一模一样,像两粒沙那么分不来。”

“就是他死了又活过来啦,”波里多说。

“安静,安静,”培拉律斯说“要是他的话,他一定会跟咱们说话的。”

“可是咱们明明看见他死了,”波里多又低声说。

“不要说话,”培拉律斯说。

斯·里奥那托斯默默地等着,盼望听到宣判他自己的死刑,他并且拿定主意不让国王知他曾经在战场上救过国王的命,恐怕那样一来会使辛白林动,赦免了他。

收留伊琴作僮儿的那个罗将军路歇斯一个说话(正像前面提过的)。他十分勇敢,为人贵庄重。他对国王这样说:

“我听说被你俘虏的人都要死刑,不许用钱赎。我是个罗人,我要用一颗罗人的心来忍受死亡。可是我要向你请求一件事。”于是,他把伊琴领到国王面前,说:“这是个在不列颠生的孩,让他赎回他的命吧。他是我的僮儿。当主人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善良、忠于职守的一个僮儿了,他时时刻刻都是这样勤恳,这样忠实可靠,这样微。他虽然伺候过罗人,可是他没有过一件对不起不列颠人的事。即使别人的命你都不饶,也请你饶了他吧。”

辛白林一心一意地望着他的女儿伊琴。她乔装得叫他认不来,可是万能的造好像在他心里说了话,因为他说:“我一定在哪里见到过他,他的相貌看上去怪熟的。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说:孩,你活着吧。我饶你这条命,并且随便你向我要什么恩典,我都赏给你。即使你要我饶哪个位分最的俘虏的命,我也答应你。”“谢谢陛下的恩典,”伊琴说。

那时候,说“赏给恩典”就等于答应受恩典的人一样东西,不论他要求什么,都得给他。大家都留心听这个僮儿要求些什么。她的主人路歇斯对她说:“好孩,我并不要求饶我自己的命,可是我知那正是你想要求的。”

“唉,不是的,”伊琴说。“好主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呢,我不能要求救您的命。”

将军吃了一惊,觉得这个孩怪忘恩负义的。

琴的睛死死盯住阿埃基。她只要求这样一个恩典:求国王命令阿埃基他手上的戒指是从哪儿来的。

辛白林答应她这个恩典,并且威胁阿埃基说:要是他不供他手上的钻石戒指是从哪儿来的,就要拷打他。

于是,阿埃基招认了他的全罪行,把他怎样跟波斯·里奥那托斯打赌,又怎样骗得他相信的一切经过,像前面叙述过的,全都说了来。

斯·里奥那托斯听到他妻确实是清白的,心里那份难过真是没法形容。他立刻走过去,向辛白林承认他曾经吩咐毕萨尼奥把公主残忍地死,然后狂叫着:“啊,伊琴,我的王后,我的生命,我的妻!啊,伊琴,伊琴,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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