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们联结成为一个和睦共、有理的社会，而下为了加快事业的程“智者”在竭力尽快把“愚人”和不了解他们理想的人全都消灭，以免妨碍理想的实现。但是，自我保全意识开始迅速减弱，现了骄横者和贪者，他们公然要求占有一切或抛弃一切。为了占有一切，他们为非作歹，如若不能得逞——便自杀亡。

现了各宗教，崇拜虚无和自戕，以期在虚无缥缈中求取永恒的安息。这些人在徒劳中终于疲惫不堪，满脸苦相，而他们还宣称受苦是一享受，因为在受苦中才有思想。他们编撰歌曲颂扬苦难。我痛心疾首地来到他们中间，为他们惋惜，不过，我也许比过去更他们，那时他们的脸上还没有痛苦，他们还是纯洁、丽的。他们的这块土地原本是天堂，而今被他们玷污了，有了灾难，我才更它。唉，我老是喜灾难和痛苦，但只是为了自我担待，而对于他们我怜悯得痛哭涕。我祈求他们原谅，我无限自责、自咒和自我鄙薄。

我对他们说，这一切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给他们带来了伤风败俗、德沦丧与虚作假，我恳求他们把我钉在十字架上，我教他们十字架。我不能，也无力自杀，但我情愿接受他们的折磨，我渴望痛苦，渴望在痛苦中洒尽我最后的一滴血。可是，他们只是嘲笑我，最后竟把我看作疯。他们不认为我有罪，表示只接受符合他们意愿的事，整个现状则不能改变。最后，他们向我宣布，我对他们构成了危害，如果我不闭上嘴的话，就要把我关疯人院。当时我心如刀割，痛不生，觉得快要死了，这时…正在这时我醒过来了。

此时已是清晨，也就是天尚未破晓，但也有五钟左右了。我是坐在安乐椅里醒过来的，蜡烛已经燃完，大尉房里的人都已梦乡，四周静悄悄的，我们住宅里很少是这样。首先，我异常吃惊地将起来；过去，我从未发生类似的情况，哪怕是蒜的事：比如，我就从来没有在安乐椅里这样睡着过。突然间，当我站着慢慢清醒过来时，——那支弹上了膛准备好的手枪倏地扑我的帘，可我一把将它推开了！啊，我现在要活下去，活下去！我举起双手疾呼永恒的真理；不是疾呼，而是哭泣；我浑充满狂，无比的狂。对，活下去，就——传去！此刻我决心去传，而且始终不渝！我要去传，去传——传什么？传播真理，因为我看到了真理，我亲看见真理的光华四！

于是，从那时起我就传起来了！还有——我所有嘲笑我的人，胜似其他所有的人。为什么是这样——我不明白，也无法解释清楚，不过，就让它这样吧。他们都说我糊涂了，就是说，要是下都这么糊涂，那么往后可怎么办呢？事实的确如此：我是糊涂了，往后也许更糟。无疑，当我要搞清怎样去传时，也就是该说些什么话，该些什么事的时候，我一定会有很多错，因为传这件事是很难好的。瞧，我现在把一切都清楚了，不过，请听我说：谁能不错呢！然而要知，上至圣贤，下至盗匪，大家起码都朝着同一方向，奔向同一目标，只是各人的路不同而已。这是一个古老的真理，不过，这里也有新情况：我不可能完全糊涂，因为我看到了真理，我看并且知，人是会变得丽、幸福，不会丧失生存能力的。我不愿意也不会相信，邪恶是人类的常态。你知，他们大家嘲笑的正是我的这信念。可我怎么能没有这个信念呢：我看到了真理，——那不是我脑里臆造来的，而是我看到的，看到的，它那栩栩如生的形象永远充溢我心间。我看到的真理是如此的完，以致我不可能相信人类会没有真理。总之，我怎么会糊涂呢？当然啦，发生偏差，甚至可能好多次，也还可能说一些见外的话，但这不会为时太久，因为我所看到的活生生的形象将永远与我同在，并永远匡正我，指引我。啊，我神振奋，朝气蓬，向前，向前，哪怕走他一千年。您知，我把他们全教坏了，起初我甚至想隐瞒，但这是错误的——是我的第一个错误！不过，真理对我耳语，说我在撒谎，却又护卫我，引导我。可是，天堂是如何建造起来的——我不知，因为我不善于用言辞去描述。梦醒后我遗忘了许多，至少把一些主要的、重要的词语给忘了。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去说，不停地说，因为毕竟是我亲所见，哪怕我不善于描绘我的所见所闻。然而嘲笑我的人并不了解这一，他们说：“你见到的是梦幻、幻觉、幻象，”嗨！难这是什么聪明透？他们竟是那么自鸣得意！梦？什么是梦呢？我们的一生不就是一场梦吗？我要再说一遍：哪怕这梦永远不能实现，哪怕不会有什么天堂（这一我已经明了！）——可我还是要去传。其实，这很简单：只消一天，·一·个·小·时，一切便会一蹴而就的！重要的是你要像自己那样去别人，这是关键所在，这也就是一切，别的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你上就会知如何建立起天堂了。其实，这不过是个古老的真理，被人们重复、背诵过不知多少遍，可它却没有生存下来！所谓“对生活的了解重于生活本，认识幸福的规律重于幸福”——必须与之行斗争！我将参加斗争。只要大家有此心愿，那么便会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