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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奥拉middot;斯科拉di卡(6/10)

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担心你太虔诚。不要认为与我通信,就背弃了你的誓愿。事情远不是这样。你是一位年轻妻,你的心灵选中了丈夫,人家却要把你们拆散。请拿勇气,尤其是不要生我的气。我不会对你胆大妄为的。不过我有半个月没见到你,十分痛苦。我的心里充满情。在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我们经常相逢在节庆的晚会,可是于敬意,我没有这样直地表达我的情,而谁知以后,我有没有机会再给你写信?我的表××修女(我一有空就去看她)告诉我,你要再过半月才能获准重上台。每天,同一时刻,我都会上托莱德街来,也许我会化装,因为我不愿被新伙伴——近卫军团的那些军官认并取笑。

“自从你离开后,我的生活已经大不一样,变得索然无味!我只了一次舞,而且是比西亚诺王妃亲自上我的座位来邀请我才的。

“我们穷。我们需要大家的帮助。你对仆人一定要礼貌,甚至要亲切。老匠贝波在利我父亲的园里了二十年。他帮了我的忙。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大概不会厌恶吧?在离那不勒斯二百里的卡拉普尔海滨,我母亲有一块地,租金六百杜卡托。我母亲很疼我,只要我真的去求她,她会让家把这块地以六百杜卡托的年租转给我。我每年有一百二的生活费,只要再筹四百八,我们就可以得到承租人的收益了。由于人家会认为这个办法不很面,我将不得不使用这块地的名字,它叫…

“可是我不敢再写下去了。我向你透的想法也许会使你反:怎么?难要远离贵的那不勒斯城?我也确实是个冒失鬼,竟想歪主意。不过,你要想到,我也可以指望哪个哥哥死去。

“再见了,亲的罗莎琳德。你也许会发现我是个认真的人。与你分别三周以来,你不知我有多少想,我觉得这简直不是生活。无论如何,请原谅我的傻念。”

对这封信,罗莎琳德没有答复,以后又来了好几封信。在这期间她给纳里诺最大的恩典,就是托老贝波给他捎去一枝。现在贝波成了斯科拉卡修女的朋友,也许是因为他总是给她讲一些纳里诺童年的故事。

纳里诺终日在修院的围墙附近徘徊,不再去社场了。除了全披挂在中执勤,别的时候中见不到他的人影。他过着郁郁寡的生活,无需夸张就可使斯科拉卡修女相信,他情愿一死了之。

奇特的情占据了他的心田,他到极为苦恼,终于壮着胆给女友写信,说这冷淡的笔谈再也不能使他到幸福。他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他需要当面和她说话,并当时就听见她的回答。他要求在贝波陪伴下,躲院的园,在她窗下与她说话。

他这样请求了许多次,罗莎琳德心了,同意他园。这样的幽会令情人们如此陶醉,以至于他们忘乎所以,常常见面。老贝波觉得自己在场纯属多余,便把园的便门敞开,纳里诺离开时将它关上。

据圣贝诺阿亲自制定的一条规定,在兵荒,人人都须戒备的时代,修女们凌晨三时去祭坛唱晨经的时刻,必须在院里和园内作一番巡查。在圣-佩托修院,这条规定是这样执行的:贵族姑娘无须在二起床,她们雇用一些穷姑娘去替代她们唱晨经。姑娘们去祭坛的当园里一座小房便开了门,里面住着三个老兵,年龄都在七十岁以上。这些老兵手执武,看样是在园里巡逻;他们还放几条大狗协同他们执行任务。白天,这些狗都用铁链拴着。

平常,这巡查都悄然无声,没有什么事情。可是有一夜,狗突然狂吠不止,整个修院的人都被惊醒。那几个老兵放狗后又上床躺下,这时赶来,装巡逻的样,还放了几枪。把院长吓得惶惶不安,不知她家的领地上了什么事情。

原来,纳里诺在罗莎琳德窗下只顾说话,忘了时间。他使气力,终于得以脱,但由于凶狗追不舍,他没能把园门关上。第二天,安琪拉-居斯托德院长听说狗在阿雷纳拉树林里到跑,甚至还跑到沃梅罗平原,大为生气。她认为,狗叫的时候,园门一定是开着的。

顾及修院的名声,院长便只说老兵玩忽职守,使得盗贼潜园。她把他们辞退,换了一批新的。这一下在修院引起了波动,许多修女抱怨这措施太专横。

夜间,修院的园并不冷清。但修女们只是从中经过,并不驻足。只有堂-纳里诺叫情迷了心窍,不知向情人提要求去宿舍幽会,因此差使修院的所有情都受了损害。好在第二天一早,他就给罗莎琳德写了一封长信,要求去她宿舍。可是,直到罗莎琳德想一个办法,来减轻自己的内心不安,他的要求才被接受。

正如上文所说,和所有将成为一等修女的亲王之女一样,罗莎琳德的宿舍有三个房间。最后一个房间从未去过人,与藏衣室只隔了一层板纳里诺取下一块约一尺见方的木板,每天夜里,从园潜院以后,他就从这个里探去与女友作长时间谈。

幸福的幽会维持了很长时间,而且纳里诺还要求得到其他的恩惠。然而有两个修女,已经有了一把年纪,也通过园接待自己的情人。她们发现年轻的侯爵仪表俊秀,风度翩翩,不觉都动了心,便决心把他从罗莎琳德这个微不足的初学小修女手里夺过来。她们和纳里诺搭讪,为了先声夺人,她们指责他潜女修院的园和宿舍。

纳里诺明白了她们的意图以后,就对她们说,他并不是来偷偷摸摸地恋,而只是找找乐。他请她们少闲事。这个回答极不老实。便是今天,在这场合,人们也不敢这么回答。这两个上了年纪的修女顿时生无名之火,也不时间将近凌晨两就去叫院长。

幸好这两位修女不认识青年侯爵。院长原是他的姑,即他爷爷的妹妹。她对本家族的荣誉与兴盛极为关心。她知年轻的君主查理三世维护教规素来严厉果断,因此她可能会把纳里诺危险的胡闹告诉她的亲王侄儿。真要这样,纳里诺可能会被打发到西班牙,至少到西西里岛去服役。

两位修女好不容易跑到院长的寝室,把她叫醒。这位虔诚而勤勉的院长一明白这是桩何等可怕的罪行,便上朝斯科拉卡修女的宿舍跑去。

纳里诺没有把自己与两个上了年纪的修女相遇的事告诉罗莎琳德。他正在藏衣室隔的房间里与她安闲地聊天时,忽然听见前面的卧室门被猛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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