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说完，伯爵走门，不久就换了一绳回来。他又给她蒙上睛，好绳，把在绳结里，然后让转过，把她勒死了。公爵夫人自始至终脸没变心没，说话的声调都跟平常一样。”

另一个嘉布遣会修士安图瓦纳-萨拉扎的证词是用这几句话结尾的：

“我想离开房间，避免看到她死的惨状。可是公爵夫人叫住我：

“‘看在上帝份上，你别离开。’

（僧侣在此描写了公爵夫人死亡的情景，与上面描述的完全一样。）

他还补充：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信上帝！我信上帝！’她像一个好基督徒那样死去。”

看来，两个僧侣大概得到上级允许，在证词里反复提到公爵夫人在与他们谈话，在作忏悔，尤其是听弥撒前领受圣时，多次声称自己是完全无辜的，要是她有罪，于她那傲的个，她也会毫不迟疑地去地狱的。

在嘉布遣会修士安图瓦纳-德-帕维与Ｄ.莱奥纳-代尔-卡迪奈对质时，修士说：

“我的同伴对伯爵说，最好等公爵夫人分娩后再执刑。她已有六个月的。得留住她怀在肚里的那条可怜的小生命。给新生儿行了洗礼后再死她也不迟。

“对此阿利弗伯爵回答：

“‘你知我得去罗，我不愿带着耻辱在那里面。’”

公爵夫人一死，两个修士就持要立即剖腹，救里面的婴儿，可是伯爵和Ｄ.莱奥纳对他们的恳求置之不理。

第二天举行了安葬仪式，将公爵夫人埋在当地的教堂里（我翻阅了案情记录）。消息立即传开了，可是没有引起多大反响，因为此事早在人们的预料之中，而且，在嘎莱兹，在罗，已经多次宣布过公爵夫人死亡的消息。再说，一桩在城市外面，而且是在教皇宝座无人的时期发生的谋杀是绝无异常之引人注意的。保罗四世驾崩后立即举行了红衣主教会议，推选新教皇，大家枪箭，争吵激烈，开了四个多月才收场。

１５５９年１２月２６日，可怜的红衣主教卡洛-卡拉法不得不与一名红衣主教竞选教皇。后者当选了，号称庇乌四世。由于他是靠西班牙的支持才坐上教皇宝座的，所以腓力普二世要求他严惩卡拉法红衣主教，他不得不照办。

倘若伯父晏驾时红衣主教没有亡他乡，他也许会竞选获胜，至少，他有办法阻止对手当选。

不久，红衣主教与公爵都被逮捕。腓力普二世的命令是将他们死。他们被指控犯了十四条主要罪状。凡是能为这十四条罪状作证的人，法都一一取了证词。案情记录得很好，对开的两大卷。我饶有兴致地翻阅了一遍，在每一页上面都发现了一些细微的风俗民情。这些东西在正史上是读不到的，因为历史学家都认为它们不值得载史册。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那是卡拉法红衣主教任首相期间，亲西班牙派组织了一次谋杀他的行动。

总之，就因为杀害不忠的妻及其情夫这一罪名，红衣主教和公爵两人被审判。若年以后，奥西尼亲王娶了托斯卡纳大公的妹妹为妻。他认为她不忠，便征得大公的同意，把她毒死在托斯卡纳本地。他从未因这件事受到追究。第奇家族的好几位公主也是这样死的。

卡拉法两兄弟的案审讯结束后，有人编制了一份长长的摘要。几经删改之后，红衣主教大会审查通过了这份摘要。过去，为惩罚夫妇而杀人，法律从来不，但这次很明显，大家都同意对这罪行以死刑。红衣主教的犯罪事实是劝说兄弟犯罪，公爵的犯罪事实是动手杀人。

１５６１年３月３日，庇乌四世召开红衣主教会议。会议持续了八个钟，到结束时，他用下面这句话对卡拉法兄弟作了判决：ＰｒｏｕｔｉｎＳｃｈｅｄｕｌａA（拉丁语：需要怎么办就怎么办）。次日夜，大法官派人去圣安琪，执行对卡拉法红衣主教夏尔，和帕利亚诺公爵两兄弟的死刑判决。人们先决公爵，把他从圣安琪转押到托迪诺纳监狱，那里已为行刑作好了准备。公爵、阿利弗伯爵和Ｄ.莱奥纳-代尔-卡迪奈就在那里被斩首。

在这可怕的时刻，公爵不仅表现是一个贵的骑士，而且是一个为了上帝容忍一切的好基督徒。他对两位黄泉路上的同伴说了好些话，鼓励他们从容赴死。然后他给儿写下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