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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选集》自序(3/4)

于是也遭了文人学士的讨伐,有的主张文学的“崇”说描写下等人是鄙俗的勾当(12),有的比创作为女,说翻译不过是媒婆(13),而重译尤令人讨厌。的确,除了《俄国戏曲集》以外,那时所有的俄国作品几乎都是重译的。但俄国文学只是绍介来,传布开去。

作家的名字知得更多了,我们虽然从安特来夫(LAAndreev)的作品里遇*搅丝植溃⒍景纤绶颍ǎ虯Artsy-bashev)的作品里看见了绝望和荒唐,但也从珂罗连珂(VAKorolenko)(14)学得了宽宏,从戈理基(Maxi*恚牵铮颍耄└受了反抗。读者大众的共鸣和,早不是几个论客的自私的曲说所能掩蔽,这伟力,终于使先前拜曼殊斐儿(KatherineMansfield)的绅士也重译了都介涅夫的《父与》,(15)排斥“媒婆”的作家也重译着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了(16)。

这之间,自然又遭了文人学士和氓警犬的联军的讨伐。对于绍介者,有的说是为了卢布(17),有的说是意在投降(18),有的笑为“破锣”(19),有的指为共党,而实际上的对于书籍的禁止和没收,还因为是秘密的居多,无从列举。

但俄国文学只是绍介来,传布开去。

有些人们,也译了《莫索里尼传》,也译了《希特拉传》,但他们绍介不一册现代意国或德国的白的大作品,《战后》(20)是不属于希特拉(21)的I字旗下的*端赖氖だ贰玻玻病秤好以“死”自傲。但苏联文学在我们却已有了里培斯基的《一周间》(23),革拉特珂夫的《士土》,法捷耶夫的《毁灭》,绥拉菲微支的《铁》;此外中篇短篇,还多得很。凡这些,都在御用文人的明枪暗箭之中,大踏步跨到读者大众的怀里去,给一一知了变革,战斗,建设的辛苦和成功。

但一月以前,对于苏联的“舆论”刹时都转变了,昨夜的鬼,今朝的良朋,许多报章,总要提起几苏联的好,有时自然也涉及文艺上:“复”(24)之故也。然而,可祝贺的却并不在这里。自利者一淹在里面,将要灭的时候,只要抓得着,是无论“破锣”破鼓,都会抓住的,他决没有所谓“洁癖”然而无论他终于灭亡或幸而爬起,始终还是一个自利者。随手来举一个例罢,上海称为“大报”的《申报》,不是一面甜嘴的主张着“组织苏联考察团”(三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时评),而一面又将林克多的《苏联闻见录》称为“反动书籍”(同二十七日新闻)么?

可祝贺的,是在中俄的文字之,开始虽然比中英,中法迟,但在近十年中,两国的绝也好,复也好,我们的读者大众却不因此而退;译本的放任也好,禁压也好,我们的读者也决不因此而盛衰。不但如常,而且扩大;不但虽绝和禁压还是如常,而且虽绝和禁压而更加扩大。这可见我们的读者大众,是一向不用自私的“势利”来看俄国文学的。我们的读者大众,在朦胧中,早知这伟大沃的“黑土”(25)里,要生长什么东西来,而这“黑土”却也确实生长了东西,给我们亲见了:忍受,,挣扎,反抗,战斗,变革,战斗,建设,战斗,成功。

在现在,英国的萧,法国的罗兰,也都成为苏联的朋友了(26)。这,也是当我们中国和苏联在历来不断的“文字之”的途中,扩大而与世界结成真的“文字之”的开始。这是我们应该祝贺的。

十二月三十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文学月报》第一卷第五、六号合刊。

(2)《时务报》旬刊,一八九六年(清光绪二十二年)八月在上海创刊,梁启超主编,是当时鼓变法维新的主要刊,一八九八年七月停刊。

(3)《福尔斯包探案》英国作家柯南尔(1859—1930)作的侦探小说。福尔斯是书中的主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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