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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上支华盖集续编记(3/7)

见不平,不能刀相助,也还不失其为一个老牌的正人君

我所遇见的外国人,不知可是受了Smith的影响,还是自己实验来的,就很有几个留心研究着中国人之所谓“面”或“面”但我觉得,他们实在是已经早有心得,而且应用了,倘若更加圆熟起来,则不但外上一定胜利,还要取得上等“支那人”的好情。这时须连“支那人”三个字也不说,代以“华人”因为这也是关于“华人”的面的。

我还记得民国初年到北京时,邮局门的扁额是写着“邮政局”的,后来外人不涉中国内政的叫声起来,不知是偶然还是什么,不几天,都一律改了“邮务局”了。外国人理一邮“务”实在和内“政”不相,这一戏就一直唱到现在。

向来,我总不相信国粹家德家之类的痛哭涕是真心,即使角上确有珠泪横,也须检查他手巾上可浸着辣椒或生姜。什么保存国故,什么振兴德,什么维持公理,什么整顿学风…心里可真是这样想?一戏,则前台的架,总与在后台的面目不相同。但看客虽然明知是戏,只要得像,也仍然能够为它悲喜,于是这戏就下去了;有谁来揭穿的,他们反以为扫兴。

中国人先前听到俄国的“虚无党”三个字,便吓得,不下于现在之所谓“赤化”其实是何尝有这么一个“党”;只是“虚无主义者”或“虚无思想者”却是有的,是都介涅夫(22)(I.Turgeniev)给创立来的名目,指不信神,不信宗教,否定一切传统和权威,要复归那于自由意志的生活的人而言。但是,这样的人,从中国人看来也就已经可恶了。然而看看中国的一些人,至少是上等人,他们的对于神,宗教,传统的权威,是“信”和“从”呢,还是“怕”和“利用”?只要看他们的善于变化,毫无特,是什么也不信从的,但总要摆和内心两样的架来。要寻虚无党,在中国实在很不少;和俄国的不同的所,只在他们这么想,便这么说,这么,我们的却虽然这么想,却是那么说,在后台这么,到前台又那么…。将这特别人,另称为“戏的虚无党”或“面的虚无党”以示区别罢,虽然这个形容词和下面的名词万万联不起来。

夜,寄品青(23)信,托他向孔德学校去代借《闾邱辨囿》(24)。

夜半,在决计睡觉之前,从日历上将今天的一张撕去,下面这一张是红印的。我想,明天还是星期六,怎么便用红字了呢?仔细看时,有两行小字:“厂誓师再造共和纪念”(25)。我又想,明天可挂国旗呢?…于是,不想什么,睡下了。

七月三日晴。

极,上半天玩,下半天睡觉。

晚饭后在院里乘凉,忽而记起万牲园,因此说:那地方在夏天倒也很可看,可惜现在不去了。田妈就谈到那门的两个长人,说最长的一个是她的邻居,现在已经被国人雇去,往国了,薪每月有一千元。

这话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示。我先前看见《现代评论》上保举十一好著作,杨振声先生的小说《玉君》即是其中的一,理由之一是因为得“长”

(26)我于这理由一向总有些隔,到七月三日即“厂誓师再造共和纪念”的晚上这才明白了:“长”是确有价值的。《现代评论》的以“学理和事实”并重自许,确也说得得到。

今天到我的睡觉时为止,似乎并没有挂国旗,后半夜补挂与否,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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