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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序跋集本小说集》〔1〕(4/4)

谐味,虽不免有才气太的地方,但和中国的所谓稽小说比较起来,也就十分雅淡了。我所以先介绍这一篇。

四月三十日译者识。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晨报》副刊,《鼻》的译文即发表于十一日至十三日该刊。后来译文收《现代日本小说集》时,本篇未收。

〔2〕内场供奉内场,即大内之场,在中陈列佛像、念诵佛经的场所。供奉,即内供奉,略称内供,为供奉内场的僧官。

《罗生门》译者附记〔1〕

芥川氏的作品,我先前曾经介绍过了。这一篇历史的小说(并不是历史小说),也算他的佳作,取古代的事实,注新的生命去,便与现代人生系来。这时代是平安朝(就是西历七九四年迁都京都改名平安城以后的四百年间),典是在《今昔语》里。

二一年六月八日记。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四日《晨报》副刊,《罗生门》的译文即发表于十四至十七日该刊。后来译文收《现代日本小说集》时,本篇未收。

《三浦右卫门的最后》译者附记〔1〕

池宽氏是《新》派〔2〕的一个作家。他自己说,在等学校时代,是只想研究文学,不预备创作家的,但后来又发心小说,意外的得了朋友和评论界的赞许,便下去了。

然而他的著作却比较的要算少作;我所见的只有《无名作家的日记》,《报恩的故事》和《心之王国》三,都是短篇小说集。

池氏的创作,是竭力的要掘人间的真实来。一得真实,他却又怃然的发了叹,所以他的思想是近于厌世的,但又时时凝视着遥远的黎明,于是又不失为奋斗者。南修太郎氏说“Hereisalsoaman——这正是说尽了池宽氏作品中一切人的话。…他们都有最像人样的人间相,愿意活在最像人样的人间界。他们有时为冷酷的利己家,有时为惨淡的背德者,有时又为犯了残忍的杀人行为的人,但无论使他们中间的谁站在我前,我不能憎恶他们,不能呵骂他们。这就因为他们的恶的格或丑的情,愈是锐的显来时,那藏在背后的更更锐的活动着的他们的质素可的人间,打动了我的缘故,引近了我的缘故。换一句话,便是愈玩池宽氏的作品,我便被唤醒了对于人间的情;而且不能不和他同吐Hereisalsoaman这一句话了。”(《新》第三卷第三号《池宽论》)不但如此,武士〔3〕之在日本,其力有甚于我国的名教〔4〕,只因为要争回人间,在这一篇里便断然的加了斧钺,这又可以看作者的勇猛来。但他们古代的武士,是先蔑视了自己的生命,于是也蔑视他人的生命的,与自己贪生而杀人的人们,的确有一些区别。而我们的杀人者,如张献忠〔5〕随便杀人,一遭满人的一箭,却钻刺柴里去了,这是什么缘故呢?杨太真〔6〕的遭遇,与这右卫门约略相同,但从当时至今,关于这事的著作虽然多,却并不见和这一篇有相类的命意,这又是什么缘故呢?我也愿意发掘真实,却又望不见黎明,所以不能不然,而于此呈作者以真心的赞叹。

但这一篇中也有偶然失于检所。右卫门已经上绑了——古代的绑法,一定是反剪的,——但乞命时候,却又有两手抵地的话,这明明是与上文冲突了,必须说是低之类,才合于先前的事情。然而这是小疵,也无伤于大的。

一九二一年六月三十日记。

〔1〕本篇连同《三浦右卫门的最后》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七月《新青年》月刊第九卷第三号。后来译文收《现代日本小说集》时,本篇未收。

〔2〕新派应为新思派。《新思》,日本杂志名,创刊于一九○七年十月,以后曾几度停刊和复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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