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微雪的早晨(5/6)

里,我们偷生着有什么用?什么叫保重?你先去睡吧!”

礼拜六的下午和礼拜天的早晨,我们本来是每礼拜约定上郊外去走走的;但他自从历十月以后,不推托说是书没有看完,就说是不好,总一个人留在寝室里不去。实际上,我看他的也一天一天的瘦下去了。两的眉,投下了两层影,他的窝陷落得很,看起来实在有怕人,而他自家却还在起早落夜的读那些提倡改革社会的书。我注意看他,觉得他的饭量也渐渐的减下去了。

有一天寒风得很冷,天空中遮满了灰暗的云,仿佛要下大雪的早晨,门房忽而到我们的寝室里来,说有一位女客,在那里找朱先生。那时候,朱君已经去上场上去散步看书去了。我走到场上,寻见了他,告诉了他以后,他脸上忽然变得一也没有,瞪了两,同呆似的尽问我说:

“她来了么?她真来了么?”

我倒教他骇了一,认真的对他说:

“谁来谎你,你跑去看看就对了。”

去了半日,到上课的时候,也不教室里来;等到午后一多钟,我在下堂上自修室去的路上,却遇见了他。他的脸更灰白了,比早晨我对他说话的时候还要郁,锁了的一双厚的眉影扩大了开来,他的全脸上都罩着一层死。我遇见了他,问他早晨来的是谁,他却微微的了一脸苦笑说:

“是惠英!她上京来买货的,现在和她爸爸住在打磨厂升店。你打算去看她么?我们晚上一同去吧!去和他们听戏去。”

听了他这一番话,我心里倒喜得很,因为陈家的老儿的话,他是很要听的。所以我想吃过晚饭之后,和他同上升店去,一则可以看看半年多不见的惠英,二则可以托陈家的老儿劝劝朱君,劝他少用些功。

吃过晚饭,风刮得很大,我和他两个人不得不坐洋车上打磨厂去。到升店去一看,他们父女二人正在吃晚饭,陈老还在喝白,桌上一个羊火锅烧得满屋里都是火锅的香味。电灯光为火锅的气所包住,照得房里朦朦胧胧。惠英着了一件黑布的长袍,立起来让我们坐下喝酒的时候,我觉得她的相儿却比在殷家集的时候得多了。

陈老一定要我们坐下去喝酒,我们不得已就坐下去喝了几杯。一边喝,一边谈,我就把朱君近来太用功的事情说了一遍。陈老听了我的话,果然对朱君说:

“雅儒!你在大学里,成绩也不算不好,何必再这样呢?听说你考在第二名,也已经可以了,你难还想夺第一名么?…总之,是。…你的家里,全都在盼望你在大学到毕业后,赚钱去养家。万一不好,你就是学问再好一,也没有用。”

朱君听了这些话,尽是闷声不语,一杯一杯的在俯着喝酒。我也因为喝了一酒,早昏痛了,所以看不他的表情来。一面回过来看看惠英,似乎也俯着了,在那里落泪。

这一天晚上,因为谈天谈得时节长了,戏终于没有去听。我们坐洋车回校里的时候,自修的钟却已经过了。第二大,陈家的父女已经回家去了,我们也就回复了平时的刻板生活。朱君的用功,沉默,牢抑郁的态度,也仍旧和前一样,并不因陈家老儿的劝告而减轻些。

时间一天一大的过去,又是一年将尽的冬天到了。北风接着了几人,早晚的寒冷骤然增加了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