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微雪的早晨(4/6)

,欠陈家的款,一定也是不在少数。

那一大,正月初五的那一天,他父亲向陈家去借了驴车驴于,送我们城来,我在路上因为没有话讲,就对他说:

“可惜陈家的惠英没有读书,她实在是聪明得很!”

他起初听了我这一句话,脸上忽而红了一红,后来觉得我讲这话时并没有恶意着,他就叹了一日气说:

“唉!天下的恨事正多得很哩!”

我看他的神气,似乎他不大愿意我说这些女孩儿的事情,所以我也就默默的不响了。

那一天到了学校之后,同学们都还没有回来,我和他两个人逛逛厂甸,听听戏,也就猫猫虎虎将一个寒假过了过去。开学之后,又是刻板的生活,上课下课,吃饭睡觉,一直到了暑假。

暑假中,我因为想家想得心切,就和他别去,回南边的家里来住了两个月。上车的时候,他送我到车站上来,说了许多互相勉励的说话,要我到家之后,每天写一封信给他,报告南边的风。而我自家呢,说想于暑假中去当两个月家教师,好零用,买一书籍。

我到南边之后,虽则不天天写信,但一个月中间,也总计要和他通五六封信。我从信中的消息,知他暑假中并不回家去,仍住在北京一家姓黄的人家教书,每月也可得二十块钱薪

历八月底边,他写信来我回京,并已说他于前星期六回到殷家集去了一次,陈家的惠英还在问起我的消息呢。

因为他提起了惠英,我倒想起当日在殷家集过年的事情来了。惠英的貌并不,不过肤的细白实在是北方女中间所少见的。一双大睛,看人的时候,使人要惧怕起来;因为她的睛似乎能见一切的样于。材不矮不,一张团团的面使人一见就觉得她是一个忠厚的人。但是人很能,自她后母死后,一切家计都在她的手里。她的家里,洒扫得很于净。西面的一间厢房,是她的起坐室,一切帐簿文件,都搁在这一间厢房里。我和朱君于过年前后的几天中老去坐谈的,也是在这间房里。她父亲喜酒,所以正月里的几天,他老在外。我和朱君上她家里去的时候,不是和她的几个弟弟说笑话,谈故事,就和她讲些北京学校里的杂事。朱君对她,严谨沉默,和对我们同学一样。她对朱君亦没有什么特别的亲的表示。

只有一天,正月初四的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朱君忽而从家中走了去。我和他父亲谈了些杂天,了一空,也顺便走了去,上前面陈家去,以为朱君一定在她那里坐着。然而到了那厢房里,和她的小兄弟谈了几句话之后,问他们“朱君来过了没有?”他们都摇摇说“没有来过”问他们的“姊姊呢?”他们回答说:“病着,睡觉了。”

我回到朱家来,正想上炕去睡的时候,从前面门里朱君却很快的走了来。在煤油灯底下,我虽看不清他的脸,然而从他和我说话的声气及他那双红睛上看来,似乎他刚上什么地方去痛哭了一场似的。

我接到了他我回京的信后,一时连想到了这些细事,心里倒觉得有好笑,就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老朱!你大约也掉在恋里了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