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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柳(5/10)

作侄女婿。原来这鹿和班里最红的姑娘就是荷珠。其次是碧桃,但是碧桃的红不过是因荷珠而来的。质夫看了荷珠那俊俏的面庞,似笑非笑的形容,带些红黑壮的,不长不短的材,心里虽然她,但是因她太红了,所以他的劫富济贫的神,总不许他对荷珠怀着好。吴风世是荷珠微贱时候的老客,已经有五六年了,非但荷珠对他有特别的情,就是鹿和班里的主人,对他也有些敬畏之心。所以荷珠是鹿和班里最红的姑娘,吴风世是鹿和班里最有势力的嫖客,为此二层原因,鹿和班里的绰号,都是以荷珠、风世作中心拟成的。这就是程叔和的绰号侄女婿的来历。

程叔和到后,风世就命海棠摆好桌来打牌。正在摆桌的时候,门外忽发了一阵喊的声音,碧桃海棠的房里来了。碧桃刚来,质夫同时也跑了过去,把她的抱住。一步一步的抱到床前,质夫就把碧桃推在程叔和上说:

“叔和,究竞碧桃是你的人,刚才我在路上撞见,叫她回来,她怎么也不肯,现在你一到这里,你看她上就了回来。”

程叔和笑着问碧桃说:

“你在什么地方局?”

“第一。”

“是谁叫的?”

“金老爷。”

质夫接着说:

“荷珠回来没有?”

碧桃光着睛,尖了嘴,装着了怒容用力回答说:

“不晓得!”

摆好了,吴风世,倪龙庵、程叔和就了席坐了。质夫本来不喜打牌,并且今晚想和碧桃讲讲闲话,所以就叫海棠代打。

他们四人坐下之后,质夫就走上坐在叔和背后的碧桃边轻轻的说:

“碧桃,你还在气我么?”

这样说着,质夫就把两手和伏上碧桃的肩上去。碧桃把向左边一避,质夫却了一个空,倒在叔和的背上,大家都笑起来。碧桃也笑得坐不住了,就站了起来逃,质夫追了两圈,才把她捉住。拿住了她的一只手,质夫就把她拖上床去,两个在叠着烟盘的一边睡下之后,质夫便轻轻的对她说:

“碧桃你是真的发了气呢还是假的?”

“真的便怎么样?”

“真的么?”

“暧!真的,由你怎么样来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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