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诠’了。”

蒲静说：

“但她一来我想她会说，‘这是资本主义下不德的禽兽享乐的地方。’好象地方好一，气候好一，也有罪过似的。

树木虽不嫌她如我们那么俗气，但另外一气也不很雅。“

仪青说：“这因为你不认识她，你见过她就不会那么说她了。她的好就也正在这些方面可以看。她革命，吃苦，到吴淞丝厂里去一八分钱的工，回来时她看得十分自然，以为既然有多少女人在那里去，自己要明白那个情形，去就得了。她作别的苦事危险事也一样的，总不象有些人稍稍到过什么生活里过一阵，就永远把那经验炫人。她虽那么切实工作，但她如果到了这儿来，同我们在一块，她也会同我们一样，为目前事情而笑。她不喊号，不矜张，这才真是能够革命的人！”

黑凤因为蒲静还没见到过××，故同意仪青的说明，且说：“是的，她真会这样。她到这儿来，我们理解她，尊敬她那分稀有的神。她也能理解我们，同意我们。这才真是她的伟大。她名，事情又得多，但你同她面对面时，她不压迫你。她象一个人，却又使你们她而且敬她。”

蒲静说：

“黑凤，你只看过她一面，而且那时她是…”“是的，我见她一面，我就喜她了。”黑凤好象有一个过去的影在心掠过，有些害羞了，便轻轻的说：“我她，真是的。革命的女格那么朴素，我还不见过第二个！”

仪青就笑着说：

“她说你很聪明很！”

“我希望她说我‘很有用’。”黑凤说时把仪青的手着。

“这应当是你自己所希望的，”蒲静说。“你给人的第一面印象实在就是，其他德常在第二面方能显。我敢说××先生对于你第一面印象，也就同××女士一样！”

黑凤带着害羞的微笑，望着天末残余的紫“我喜人对于我的印象在丽以外。”

仪青说：“我本来长得，我就不喜别人说我不。”

蒲静说：“丽并不是罪过。真实的丽原同最的德毫无畛域。你不过担心人家对于你的称赞象一般所谓标致漂亮而已。你并不标致艳丽，但你却实在很。”

“蒲静，为什么人家对于你又常说‘有用’？为什么她们不说我‘有用’？”

蒲静回答她说：

“这应当是你自己的希望！譬如说，你以为她行为是对的，工作是可尊敬的，生活是有意义的，应当从她取法，不必须要她提到。至于，有目共赏，××先生…”“得了，得了，我们这些话不怕树木笑人吗？”

晚风更张了些，全个树林皆刷刷作响，三人略沉默了一会，看着海，面前的海原来已在黄昏中为一片银雾所笼罩，仿佛更近了些。海中的小山已渐渐的模模糊糊，看不廓了。天空先是浅白带微青，到现在已转成蓝了。日落则已由银红成为紫，几朵原作紫的云则又反而变成淡灰，另外一，一残余的光，却把几片小小云彩，烘得成墨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