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满是积，象一个湖没有。一会儿那个守门人来了，手里仍然拿着那个愿书，说：“监督看过了，要你们回去。”

祖贵说：“不行，我们不能那么回去。劳驾再帮我们送上去，我们要会当事的谈话！”

张师爷说：“我们十三个代表要见你们监督！”

那个守门的有为难了，就同随来的巡士说：“办不好！

这是天的责任，你瞧我们坪里的多！“

巡士说：“天的责任，我们院里也是多的。”

妇人刘娘便说：“谁说是天的罪过？你们这边不挖沟放，也不会全过去。”

另一个女人自言自语的又说：“今天再放，我们什么都完了！”

那守门的心里想“你们什么都完了？你们原本有什么？”

祖贵到要守门的再把愿书送去一次，请他们回话，巡士也帮同说话，守门的无可如何，就又沿了墙边走到里面去了。不多久，即见到那个守门人，跟着一个穿长衣的人来。这人中等办事员模样，走路气概堂堂的，手中就拿着刚送去的愿书，脸上显十分不兴的神气，慢慢的低着走来。到了门前，就问“有什么事一定要来说话？”那说话的派同说话时的神气，就使大家都有怕。

这人见无一个人答话，就问守门人，那个愿书是不是他们要他拿去的。祖贵咬咬嘴，捺到自己的火，走过去了一，站近那个办事人边，声音重重的说：“先生，这是我们请他拿去的。”

那穿长衣人估计了祖贵一，很鄙夷的说：“你们要怎么样？”

祖贵说：“你是经理是监督？”

“我是督察，什么事同我说就行！”

“我们要请求这边莫再放过去，话都在帖上！”

穿长衣的人就重新看了一下手上那个愿书的内容，也不愿意抬起，只说：“一十三个代表啊，好！可是这不是我们的事情，公司不是自来公司！天气那么糟，只能怪天气，只能怪天气！”

“我们请求这边不要再放就行了！”

“是一个活动东西，它自己会，那是无办法的事情！”

张师爷就说：“这边昨天掘沟，故意把过去。”

那人有生气神气了“什么故意你们。莫非这样一来，还会变成谋财害命的大事不成？”

那人一望到巡警了，又对着巡警冷笑着说：“这算什么事情？谋财害命，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你们区里会晓得的！杨巡官前天到这儿来，和我们监督喝茅台酒，就说…”祖贵皱着眉截断了那人的言语：“怎么啦！我们不是来此放赖的，先生。我们请你们这里派人去看看。这里有的是人，只要去看看，就明白我们的意思了。这位巡警是我们请来的，杨巡官到不到这里不是我们的事情。我们要的是公，不要别的！”

“什么是公！厂里并没有对你们不公！”

“我们说，不能放我们的房，就只这一件事，很不公。”

“谁打量你们的房？”

“不是想不想，不是有意无意，你不要说那看不起我们的刻薄话。我们都很穷，当然不是谋财害命。我们可不会诬赖人。你们自然不是谋财害命的人，可是不应该使我们在那小地方也站不住脚！”

代表中另一个就撅着嘴说：“我们缴了租钱，每月都缴，一个不能短少！”

“你租钱缴给谁？”

“缴给谁吗？…”那人因无话可说，嗫嚅着，望到祖贵。

那长衣人说：“这租钱又不是我姓某的得到，你们同区里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