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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居(4/4)

写上“自杀了!自杀了!”

字样,仿佛觉得我一自杀一家就超生解脱了。

人才吃过饭,天气渐,哪里还能好好工作下去?我虽名为事,究竟在桌边坐一钟作了什么事也不分明。

我看我写好一分的小说,只有拿“新的表现”来聊以解嘲。因为还有人看得懂我是在写些什么事,这些人且常常从远地方写了很可人的信来。我待告给这些人,写这样,写那样,在我可全是无聊,我想的完全只是能够卖去。我只想字多。我只想不写小说,就伴送病人返到十年分离的乡下去住,仍然作我六块钱一月的上士,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

我写了——

“玉家有菜园,白菜。…”

写下去,一直到第五页,汗已透背上衣了,我还不换衣。

把笔放下同家中人说话,说天,说天有些人是如何把这天长日消磨,有些人又如何在这大天晒得发的柏油路上走动,…好容易过了一个下半天。

又把全无意味的晚饭摆上了桌

母亲同妹只说菜没有可吃的,我们就喝清汤,吃白饭,人各勉尽一碗。一吃饭,这一天好象就完了。

房中有灯后,走到晒台上去望,便望到另一新搬家来的五个赤膊男与两个怀妇人围坐在桌边吃饭。在堂中那么不拘形迹,是我初初见到的事。听他们吃饭声音,看那捡菜泡汤情形,便明白这些人胃健全,无杂病,使我不能不生羡慕。

我想起我一家人无可救药的情形,又想起回到乡下以后的情形,又想到我母亲真会一旦忽然死去。我还是站到那栏边。

仍然去桌边事,不下去,不知为什么不下去。放下笔同我母亲又去说那回乡的计划,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得到路费,我为这一问就问胡涂了。我能说定时候么?我这时还没有一篇小说留到屉,我到别拿的版税皆超过了我应当得的数目。天气近来又是这样天气,纵有借钱地方我也不敢门,回乡的事,不过一个梦罢了。

不过我仍然在家人面前说了一些大话,我告他们,只要半个月,我就可以写路费来供我们还乡。象卖预约,约在半个月后,到时无办法自然又改日,我用这方法对付家中人已有很多次了。

在说到回乡的事上时,母亲病似乎稍好了,且看不是病人。

家中人睡了,街上也听不到车声音了,十二钟以后,我蜡烛写文章,赶我创作集。思想胡胡涂涂,只要写得下去,我就不停止的写下去。间或有时又听到后面睡有母亲的房中有一声响,就稍稍停止工作,抬起来凝神听。

在夜静,极静极静时,把工作的笔放下,我担心我也会有忽然死去的一日。可是疲倦极了,我也仅仅鼻血。为了使家中人相信我极健康,我总快快的把这鼻血痕迹去,不让我家中人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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