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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和观灯(4/5)

传》图中灯景,和其它工艺品——特别是保留到明清锦绣图案中,百十极其好看旁缀珠玉苏的多面球灯,基本上大都还是宋代传下来的式样。另外画幅上许多鱼、龙、鹤、凤、巧作灯、儿童竹灯、在地下旋转不停的灯,也由宋代传来。宋代“琉璃灯”和“万罗”明代的“金鱼注灯”和用千百壳作成的巧作灯,用冰琢成的冰灯,式样作法虽已难详悉,至于明代有代表实用新品“明角灯”和“料丝灯”实在故还有遗存的。历史博馆又还有个《明宪宗中行乐图》,画的是中过年情形,留下许多好看成串成组灯式样。这个传世廷画卷,上面还有个松柏枝扎成上挂八仙庆寿的鳌山灯棚,及灯节中各杂剧杂技活动,焰火燃放情况,并且还有一个乐队,一个“百蛮宝队”几个骑竹灯演《三战吕布》戏文故事场面,画好些明代北京民间灯节风俗面貌。货郎担推的小车,还和宋元人画的货郎图差不多,车上满挂各小玩和灯彩,货郎作一般小商人装束。照明人笔记说,这却是专为廷娱乐仿照市面上风光预备的。廷中养了七百人,就是为得皇帝一人开心而预备的。到万历时才有大臣上奏,把人数减去一半。

新的时代灯节已完全为人民所有,作灯材也大不同过去,对于灯的要求又有了基本改变,节日即或依旧照时令举行,意义已大不相同了。

古代灯节不只是正月元宵,七月的中元,八月的中秋,也常有灯事。解放后,则“五一”劳动节和“十一”国庆节,全国各都无不有盛会庆祝。天安门前广场和人民大会堂的节目灯景,应说是极尽人间壮观。不仅是历史上少见,更重要还是人民亲手创造,又真正同享共有这一切。

关于天安门节日的灯火,已经有了许多好文章好报导。另外我记得特别亲切的,却是前后四个月施工期间,广场中那一片辉煌灯火。因为首都所有机关工作同志和万千市民,都曾经情兴奋在灯火下,和工人、农民、解放军一,为这个有历史的广场和两旁宏伟建筑过一把力。

从个人经验来说,解放以后另外还有许多灯景,也这么有历史意义,给我以刻难忘印象。比如十三陵库大坝落成前夕的灯,就是其中之一。

在修建这个库时,我和作家协会几个同志前后曾到过四次:第一次是初步开工,指挥所还设在山脚一个小村里。第二次已开始在挖底,指挥所移到了大坝前小孤山。

第四次是落成前一星期,大家正分别住在工地附近帐篷中,天气奇。每天早晚除分别访问劳动模范,照例必去工地看看工程展。前一天还见各是大小不一的土石堆,各是搬运土石的车辆和人,空中到牵满了电线,地面到纵横。堤坝下边长链条的运石机、泥拌和机,和堤上压路机、起重机,轰轰隆隆的响成一片。

大坝虽在不断增,到都似乎还的,不象十天半月能完工。这天晚上我和几个同志又去看看时,才大吃一惊,原来不过一天工夫,工地全已变了样。所有机不见了,一切土石堆打扫得净净、平平整整象个公园一样,堤坝下空落落的,堤坝上也无一个人,整个环境静得奇。天上星月嵌在宁静蓝空中,也象是大了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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