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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王子(3/7)

,即刻就带领八人过象厩中,指一切大小象名,听凭拣眩“各位朋友,不必客气,象皆在此,只请注意,且看看这些大小白象,若有任何一象中意,即刻就可把它牵去。”

八人看看,并无须檀延白象在内,装作回想梦境,稍加迟疑,就摇说:“王豪放,诚过所闻,惟象厩中所有各象,皆不如梦中白象丽。我们八人冒昧请求,希望太把恩惠放大,让我们看看那匹能在莲上行走的白象。”

带八人往那宝象所在,未近象厩以前,八人就同声惊讶,以为仿佛梦中到过此地。一见宝象,又装作更惊异,以为一切皆与梦境符合。且故意询问王太:“这象名字叫须檀延,不知是不是?”

微笑。当时八人就想把象骑走,太便说:“这象可动不得,是我爸爸的象。国王象,如儿女,若遽送人,事理不合。不得国王许可,这象不能随便送人。”

八人十分失望,不再说话。

心想:

“象虽爸爸宝,不能随便送人。可是我先前既已告人,百凡国王私财,大家喜,皆可任意携取,各随己便。如今八人皆为这白象折足,各奔走,飘泊十年,也为这象。今若不把这象送八人,未免为德不卒,于心多愧。把象送人,纵为罪过,必须受罚,也不要!”

那么想过以后,为求恩惠如雪如日,一律平等,不私所起见,太就命令左右,即刻把白象披上锦毯,加上金鞍,当宝象收拾停当牵外面时,太左手持,洗八人手,右手牵象,送与八人。

八人得象,向天空为太祝福,且称谢不已。

向八人说:

“我的朋友,你听我说。这象既已得到,请速上路,不要迟缓。若时间延宕,国王得知消息,派人追夺,我不负责!”

八人听说,知时间不可稍缓须臾,又复谢,就急急忙忙骑象走去。

叶波国中大臣,听说太业已把国中唯一宝象送给敌国,皆极惊怖,即刻齐集门,禀告国王。国王闻禀,也觉得十分惊愕,不知所措。

大臣同在国王面前议论这事。

“国家存亡全靠一象,这象能敌六十大象、三百小象。太慷慨,近于糊涂,不加思索,把象与人。国家把象失去以后,从此恐不太平!太年纪太轻,不知事故,一切送人,库藏为空,惟一白象,复为敌有。若不加以惩罚,全国大位,或将断于一人。国王明察,应知此理。”

国王闻说,心中大不快乐。

当时开会讨论,大臣们皆以为白象重要,关系国家命运。

白象既为太送与敌国,国法所在,必将应得罚,加于太,方称公平。照国法,失地丧师,以及有损国家权威过失,皆应以死刑。其中有一大臣,独持异议,不雷同。那大臣说:“国法成立,多由国王一人所手创。任何臣民,皆应守法。

但因一象死一太,目前虽为他国称赞叶波国人守法,此后恐为历史家所笑,以为国法乃贵畜而贱人,实不相宜。如今因为太过分慷慨,影响国家,照本大臣主张,以为把太放逐国,住山中十二年,使他惭愧反省,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大臣所说,极有理,各个大臣皆无异议,国王即刻就照这位大臣所说,决定一切。

国王把太叫来,同他说

“错事业已作成,不必辩论,今当受罚。即此宣布:你应过檀特山独住十二年,不能违令。”

便太说:

“我行为若已逾越国王恩惠范围以外,应受惩罚,我不违令。只请爸爸允许,再让我布施七天,尽我微心,日一到,我就动国。”

国王说:

“这可不行。你正因为人太大方,逾越人类慷慨范围以外,故把你充军放逐。既说一切如命,即刻上路,不必多说!”

禀白国王:

“国王爸爸既如此说,不敢违令。我自己还有些财宝,愿意散尽以后,离开本国,不敢再度荒唐,费国家分文。”

那时国王两万夫人已知消息,一同来见国王,请求允许太布施七天,再令国。国王情面难却,因此不得不勉答应。

七天以内,四方老幼,凡来携取宝的,恣意攫取,从不涉。七天过后,贫人变富,全国百姓,莫不怡悦,相向传言,赞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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