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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三十五章(7/7)

告诉了他——

①据说华盛顿总统小时候用父亲给他的小斧曾把一棵樱桃树砍掉,当父亲追问时,他不怕受罚,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撒切尔法官希望汤姆以后成为一名大律师或是著名的军人。他说他打算安排汤姆国家军事学院,然后再到最好的法学院接受教育,这样将来随便当律师、军人或是兼两职都行。

哈克·费恩有了钱,又归格拉斯寡妇监护,这样他踏了社——不对,他是被拖去,被扔去的——于是他苦不堪言。寡妇的佣人帮他又梳又刷,把他收拾得净净,每晚又为他换上冷冰冰的床单。哈克想在上面找个小黑在心朋友都找不到。他吃饭得用刀叉,还要使餐巾、杯和碟;他又得念书,上教堂。说话枯燥无味没关系,但谈吐要斯文,他无论走到那里,文明都束缚着他的手脚。

就这样,他忍受着,过了三个星期。突然有一天他不见了。寡妇急得要命,四去找他,找了整整有两天两夜。众人们也十分关注此事,他们到搜索,有的还到河里去打捞。第三天一大早,汤姆聪明,在破旧的屠宰场后面的几只旧空桶中找人,结果在一只空桶中发现了哈克,他就在这过夜。哈克刚吃完早饭,吃的全是偷来的剩饭菜。他着烟斗,正舒服地躺在那里休息。他邋遢不堪,蓬垢面,穿着往日快快活活时那有趣的烂衣服。汤姆把他撵来,告诉他已惹了麻烦,要他快回家。哈克脸上悠然自得的神情消失了,上呈现一脸的愁相。他说:

“汤姆,别提那事了,我已经试过了,那没有用,没用,汤姆。那生活不适合我过,我不习惯。寡妇待我好,够,可是我受不了那一。她每天早晨叫我时起床;她叫我洗脸;他们还给我使劲地梳;她不让我在柴棚里睡觉。汤姆,我得穿那倒霉的衣服,绷绷的,有不透气。衣服很漂亮,得我站也不是,坐也不行,更不能到。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过别人家的地窖里,也许有许多年了。我还得去礼拜,得浑是汗——我恨那些一文不值的布辞!在那里我既不能捉苍蝇,也不能嚼香糖,星期日整天不能赤脚。吃饭、上床睡觉、起床等寡妇都要铃,总而言之,一切都井然有序,真让人受不了。”

“不过,哈克,大家都是这样的。”

“汤姆,你说得没错,不过我不是大家,我受不了,捆得那样真让人受不了。还有,不费劲就能搞到吃的东西,我不喜吃法,就是要钓鱼也得先征求寡妇的同意,去游个泳也得先问问她,真他妈的,什么事都要先问她才行。说话也得斯文,真不习惯——我只好跑到阁楼上胡放它一通,这样嘴里才有滋味,否则真不如死了算,汤姆。寡妇不让我烟,不让我在人前大声讲话,或大喊大叫,还不许我伸懒腰,抓——”(接着他显得十分烦躁和委屈的样。)

“还有呢,她整天祈祷个没完!我从来也没见过她这样的女人。

我得溜走,汤姆——不溜不行呀,况且,学校快要开学了,不跑就得上学,那怎么能受得了呢。汤姆?喂,汤姆,发了横财并不像人们说得那样是个非常愉快的事情。发财简直就是发愁,受罪,最后得你真希望不如一死了之。这儿的衣服我穿合适,在桶里睡觉也不错,我再不打算离开这儿。汤姆,要不是那些钱,我本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现在,你把我那份钱也拿去,偶尔给我把钱用就行了,不要常给,因为我觉得容易得到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大价值。请你到寡妇那儿为我告辞吧。”

“噢,哈克,你知,我不能这样,这不太好。你如果稍微多试几天,就会喜生活的。”

“喜生活——就像喜很长时间坐在上一样。我不,汤姆,我不要当富人,也不想住在那闷倒霉的房里。我喜森林、河、那些大桶,我决不离开这些东西。真是倒霉,刚了几条枪,找到了山,准备去当盗,却偏偏碰上了这事情,真让人扫兴。”

汤姆瞅到了机会——

“喂,哈克,富了也能当盗啊。”

“真的吗?你说话当真,汤姆?”

“当然当真,就像我人坐在这儿一样,千真万确。不过,我们不接受不面的人伙,哈克。”

哈克的兴劲被一下打消了。

“不让我伙,汤姆?你不是让我当过海盗吗?”

“是让你当过,不过这跟伙没什么关系,总的说来,盗比海盗格调要。在许多国家,盗算是上人当中的上人,都是些公爵之类的人。”

“汤姆,你一直对我很好,不是吗?你不会不让我伍,对吧,汤姆?不会不让我伍吧,汤姆,是不是?”

“哈克,我不愿不让你伍,也不想那么,不过要是让你来,别人会怎么说呢?他们会不屑一顾地说:瞧汤姆·索亚那帮乌合之众,全是些低贱的人。这是指你的,哈克。你不会喜他们这么说你,我也不喜。”

哈克沉默了一会,思想上在作激烈的斗争。最后他开了腔:

“得,我再回到寡妇家里应付上一个月,看能不能适应那生活,不过汤姆,你会让我伍,对吧?”

“好吧,哈克,一言为定!走,老伙计,我去跟寡妇讲,让她对你要求松一些。”

“你答应了,汤姆?你答应了,这太好了。在些难事上,她要是能宽容一些,我就可以背地里烟、诅咒。要么过去,要么完拉倒。你打算什么时候结伙当盗?”

“噢,这就。把孩们集中起来,也许今晚就举行伙仪式。”

“举行什么?”

“举行伙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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