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谴责般地用手指着她的情人。接着她又凄然说:"我不会让他再难受几天了。"这凄楚因朴实单纯而更震人心弦。

赫斯渥意识到他现在看到的是杰的表演艺术。落幕时观众的掌声，加上这是嘉莉演的这个事实，更提了他对这表演的评价。他现在认识到她的。她所的事远远超于他的能力范围。想到她是他的人，他到极度的喜悦。

"好极了，"他说。一阵烈的冲动使他站起来，朝后台门走去。

当他了后台门找到嘉莉时，她仍然和杜洛埃在一起。他的情汹涌澎湃，为她所表现的艺术力量和情所倾倒。他真想以情人的满腔情倾诉他的赞，偏偏杜洛埃在场。杜洛埃对嘉莉的也在迅速复苏，他甚至比赫斯渥还着迷，至少他理所当然地表现得更烈。

"哇，"杜洛埃说，"你演得极了。真是了不起。我早就知你能演好。啊，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姑娘。"

嘉莉的双发了成功的光辉。

"我真的演得不错吗？"

"还用问吗？当然是真的了。你难没听到刚才的鼓掌声吗？"

直到现在还隐隐传来掌声。

"我也想我演得差不离我有这觉。"

就在这时赫斯渥走了来。他本能地到了杜洛埃上的变化。他看这推销员现在和嘉莉非常亲，这使他心里上妒火中烧。他上懊悔自己不该打发他到后台来，也恨他夹在自己和嘉莉的中间。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掩饰得非常之好。他的睛里几乎仍然闪着往日那狡黠的光芒。

"我心里想，"他注视着嘉莉说，"我一定要到后台来告诉您，您演得有多么，杜洛埃太太。真让人愉快。"

嘉莉明白了他的暗示，于是答:

"啊，谢谢你。"

"我正在告诉她，我认为她演得极了，"杜洛埃来说。他现在为自己拥有的姑娘洋洋得意。

"是啊，极了。"赫斯渥说着和嘉莉四目相。嘉莉从他的里看到了那些无声的话语。

嘉莉开心地大笑。

"如果您在余下的戏里演得像刚才一样好，您会让我们大家认为您是个天生的女演员。"

嘉莉又粲然一笑。她会到赫斯渥痛苦的境，因此很希望自己能够单独和他在一起。可是她不理解杜洛埃上的变化。赫斯渥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又无时无刻不在妒忌杜洛埃的在场，所以得说不话来，只好以浮士德般的风度鞠躬告退。一到外面，他就妒忌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