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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6)

等情况,同了解他行踪的知情人行谈话,而且发传票讯问他们。海特去三英里湾,负有同样的使命,约见天鹅号船长穆尼和那三个人。梅森偕同执法官及其助手们,乘坐一艘包租的快艇,照现已查明的、刚动营队伍所走的路线,跟踪追寻,要是跟踪对象没有找错,先到小鱼湾,再从那里直奔熊湖。

星期一早上,正当羊角滩这一拨年轻人撤了营帐,往东移至十英里开外的隐滩时,梅森、斯莱克及其三名助手,才赶到了前一天早上早已撤走的宿营地。在那里,执法官跟梅森磋商以后,便分乘坐从这里仅有的几居民那儿征集到的小划,梅森和第一助手克劳特沿南岸发;斯莱克和第二助手西尔,则沿北岸发;那个恨不得一下抓住凶犯用手铐把他铐起来的年轻人斯温克,这次打扮成一个孤独的年轻猎手,或是林区居民,从湖心径直往东划去,寻觅隐约可见的烟火、帐篷,或是正在闲逛的游人。他满怀了不起的梦想,其中之一就是要亲手把杀人犯逮住——“克莱德·格里菲思,我以法律的名义逮捕你!”殊不知来自梅森和斯莱克的命令,让他伤心极了:命令他走到最前哨,一发现任何迹象,不要打草惊蛇,上回过去,到凶犯大概听不到的远,用他那支八响连发枪开一枪。谁离得最近,就先回一枪,然后赶快冲他那个方向飞奔过去。但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单独捕捉犯人,除非发现有外貌酷肖克莱德的可疑人乘船或是步行,企图逃跑。

就在这一时刻,克莱德和哈利·戈特、伯娜、桑德拉一起乘坐一只小划,跟船队其他几只小划一起向东悠然划去。克莱德还频频向后张望,心里老是在纳闷。要是此刻有警官等人已经到达沙隆,一路跟踪追寻他,追捕到了这里呢?因为他们只要一知他的名字,要了解清楚他的去向,难还会有困难吗?

不过,他们并不知他的名字呀。各报那些新闻报,不就是证明吗?为什么他老是这么担心呢?特别是在这次无限妙的游中,他跟桑德拉终于又聚到一起了。再说,即使现在沿湖边往东驶去,一直来到了熊湖对岸那家旅馆,经过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他不是可以溜去——再也不回来吗?星期六下午不是他无意中问过哈利·戈特等人,从熊湖的东往南或是往东有没有路吗?他不是早就打听清楚那儿是有路的吗?

他们终于在星期一正午,到达了隐滩。这是此次营活动的主事者心目中第三个风光绮丽的景。克莱德帮着把帐篷再搭建起来,姑娘们便在附近玩儿。

不料就在这个时刻,年轻的斯温克在羊角滩宿营地发现了岸上篝火留下的灰烬。他象一的野兽,急、兴冲冲走过来,再察看了一遍,很快地驾着小划朝前驶去。过了一个钟,梅森和克劳特也巡查来到了这里,但只是匆匆地投以一瞥,因为猎显然早已逃往远了。

可是,斯温克划得比较快,四钟就到达了隐滩。他发现远湖面上有多达五六个人,便上掉过来,朝相反方向退回去,打算发必要的信号。他往后走了两英里地,才开了一枪。梅森和执法官斯莱克先后都开枪接应他。两路人都听见了,就赶快往东划去。

在湖面上的克莱德——边正偎着桑德拉——一听到枪声,上就心慌了。一枪就是个坏兆!接着又响起两枪——响声更远,但好象是回答一枪的!在这以后,好一片可怕的沉寂呀!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戈特还打趣说:“目前是禁猎季节,小伙们,你们听听有人却在打猎,是不是?这是违法的,可不是吗?”

“嘿,你们得注意!”格兰特·克兰斯顿声说。“下面那些野鸭是我的。别惊动它们。”

“要是人家枪法跟你差不离,格兰特,那他们怎么也惊动不了这些野鸭的,”伯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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