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是在西西里向撒拉逊人学来的，内各个大厅的上都有的雕刻，有单幅的，也有一组一组的。您亲看见过那个大的饭厅，也到都是防御工事，它的牢固程度是少见的。那些惊人的城墙也是这样，即使最大的石弹也打不破。这些东西看看也叫人兴…”

盛特拉姆讲得那么兴致，以致玛茨科吃惊地望着他问：

“您看见过他们的财富、他们的装置备、士兵和客人没有？”

“他亲自带我们全看过了，仿佛是于殷勤好客，其实是想使我们心怯。

“好吧，您怎么看法呢？”

“唔，天主保佑，有一天发生了战争，我们可以把他们赶回去，赶过山，赶过海，赶到他们来的地方去。”

玛茨科顿时忘记了自己的疾病，吃惊地了起来。

“真是这样么，阁下，他们都说您有锐的理解力…我一看到他们的力量，简直就要过去。看在天主分上，您这意见有什么据？”

他上转向着他的侄。

“兹希科，叫人把他们昨天送给我们的酒拿来！请坐，贵宾们，说下去吧；没有一药会像您的意见对我的病这样灵验。”

兹希科也非常想听；他把酒壶和酒杯放在桌上，大家围着桌于坐下来，于是玛希科维支的盛特拉姆就说下面这番话来：

“那些防御工事算不了什么，因为既然是人的手造来的东西，人的手就能把它粉碎。阁下，您可知城墙也是砖和石灰砌起来的？而您也知，人是什么事都能到的。”

“千真万确，您的话真是明，”玛茨科喊。

盛特拉姆听到这赞扬，心里十分兴，便继续说他的观：

“在这个地方的百姓之中，有的人有兄弟给我们关在牢里；有的人的儿或是什么亲友落在我们手中。边界上的‘康姆透’会唆使这些人来攻击我们，他们之中许多人将会战死，许多人将会被我们俘虏。但这里的百姓已经听到国王和大团长达成了协议；他们今天一大早就来把俘虏的名字告诉我们，我们的书记都写下了。第一个是本地的箍桶匠，一个有势力的日耳曼市民，在玛尔堡有一所房。他最后说，‘我希望我能为您的国王效犬之劳。我不但准备以我的财产来援助你们，还愿意抛下我的颅。’我把他当作犹大斥退了。但是后来奥里伐来了一个世俗的教友；他来找他的兄弟，说了下面的话：‘这是真的么，阁下，你们就要向我们的普鲁士统治者们宣战了？我告诉您，当我国人民反复在祈祷“愿您的国降临”①的时候，指的就是你们的国王。’后来又有两个居住在斯脱姆一带地方的贵族来申请释放他们的儿。接着又来了一些革但斯克的商人、手艺匠，克维津的一些机匠和铸钟匠。各式各样的人多的是，他们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①语《太福音》第六章第九节：“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您的名为圣，愿您的国降临…”

于是盛特拉姆站了起来，四面望望，到门边去仔细听听外面有没有人，然后低声说：

“一切我都调查了好久。全普鲁士人都痛恨十字军骑士，无论是教士，是贵族，是市民，还是农夫。而且不仅是说波兰话的人恨他们，就连日耳曼人自己也都憎恨他们。只有那些不得不服役的人才在服役。”十字军骑士是完全不得人心的。”

“嗨！但是这同十字军骑士团的威力有什么相呢？”

盛特拉姆把手放在额上，仿佛想要作一个比喻似的；最后他笑着问：

“您曾经决斗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