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伏在你的膝下，

请把雅格娜嫁给我，

嗳，把雅格娜嫁给我！

“您总是快乐地唱着歌，”玛茨科说。

“唔，天上诸圣在些什么呢？”

“他们唱歌。”

“这可对啦！只有鬼在号哭。我宁愿到那些唱歌的地方去，却不愿到那些号哭的地方去；圣彼得将会说：‘我们必须让他天国；否则，他会到地狱里去歌唱，那就不对了。’瞧，天亮了！”

果然天亮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的林中空地。空地上倒有一大半地方是一个湖，湖边有几个人在捕鱼；他们看到这些带着武的人，都撇下网，立刻拿起鹤嘴锄和，站了起来，准备战斗。

“他们以为我们是盗呢，”齐赫笑着说。“嗨，捕鱼的！你们是谁家的人？”

他们一声不响地站了一会儿，怀疑地望着；最后，其中有一个年老的认了他们都是骑士，便回答：

“是杜尔查的修院长神甫的人。”

“那是我们的亲戚，”玛茨科说“就是把波格丹涅茨收作抵押品的那一位。这一带一定是他的森林了，一定是刚刚买来的。”

“他没有买，”齐赫回答。“他为这一带森林同尔左卓伐的维尔克打过一仗。看来这修院长击败了维尔克。一年前，他们为这一带森林，骑在背上用矛和长剑战斗过；结果如何我不知，因为我离开了。”

“唔，我们是亲戚，”玛茨科说“他不会同我们争吵的。”

“也许不会；他是一个懂得怎样上盔、有武侠神的修院长；但他是虔诚的，唱起弥撒来也很好听。您不记得么？他望弥撒时大声呼喊，连燕都从天板下面的窝里掉了下来。那实在是为天主增光。”

“我当然记得！他能够在十步之外熄祭坛上的蜡烛。他到过波格丹涅茨么？”

“到过的，他到过。他在那片地上安排了五个农夫。他也到过兹戈萃里崔我的家。因为您知，他给雅金卡施过洗礼，他非常喜她，叫她小女儿。”

“愿天主将赐福于他，要是他肯把那些农夫留给我的话。”玛茨科说。

“哦！五个农夫算得什么！叫雅金卡去求他，他一定不会不答应。”

说到这里，谈话停顿了一会儿，因为灿烂的太已经越过这片黑暗的森林，从粉红的沙丘那边升起来，照亮了周围的景。骑士们照惯例呼：“光荣归于耶稣基督！”于是画过十字后，他们就开始早祷。

齐赫第一个完，他对他的旅伴们说：

“我希望不久看见你们过得很好。嗨！你们两人都变了。您，玛茨科，必须恢复健康。雅金卡会照顾您，因为你们家里没有女人。谁都能看得你肋骨中间有一块铁。”

他又转向兹希科说：

“你也来面吧。啊，全能的天主！我记得你小时候常常拉住尾，爬到驹的背上；可现在呢，多雄壮的一位骑士啊！脸相就像个小爵爷；躯却像个刚的男汉。这样的躯甚至能同一熊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