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地说。

母亲由衷地说：

“我就抓住老师不放，请费心教教我吧。”

“嗯，如果我能一把力，那是决不吝惜的。”

“谢谢您了！”

“有残疾孩的母亲们，大致可分两类，一类是于事无补的徒自伤悲，苦思苦想也无计可施。第二类是脆死了心，破罐破摔。这两情况，说起来倒也难怪，都可以理解，因为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倒不如家、学校、孩父母和教师这三个方面拧成一绳，对残疾孩实施教育更重要。所以，如果不从母亲改变生活开始，我以为那是不行的。所以，对于母亲的指导，这么说也许有大言不惭，但实际上我已经着手这方面的工作，而且是每天奔忙。和母亲们谈起各各样问题时，总到自己年轻，因而困难重重。有时想如果自己年纪更大些该多好。”

“是么？”

母亲吃了一惊，望着月冈老师那俊的面孔。心想：

“她居然想的是自己如果年纪更大些该多好！”一个如似玉的妙龄姑娘，为了残疾孩们，也为了他们的母亲们，讲了这番很不寻常的话。

这番话浸透了母亲的心。

“我自己打算使全力，张有序而又毫不虚度地生活下去。评价我的努力平的，就是孩们记住的语言数目日渐增多，那时我的兴是难以形容的。

“老师您的话得多长时间孩们才明白呢？”

“最理想的是一个月。但是也因孩不同而有长有短。”

“那么快？”

母亲更加动。

月冈老师想起了什么似地：

“明是怎么介绍我的？…开，我的老师告诉我，为了作个参考，你来看一看，这样我就到这学校来了。我喜上这里的孩，就再也不打算去别的地方了。”

“因为您一去，不知孩们是多么的幸福啊！”“因为我真喜上他们了。”

月冈老师微笑着继续说下去。

“和母亲们亲切地谈了各问题，或者给她们必要的参考材料，第二天她们就像换了个人似地匆匆忙忙地到学校来。她们仔细地看孩，把孩们的生活记录给抄下来，虽然一个星期只来看一次，但是母亲的心是永远使人动的。母有大的力量，什么都不能抗拒它。我以为母亲是了不起的。”

“有残疾孩的母亲更是如此…”

“对。还有一使我吃惊的是，不论哪一家，日本的母亲都是大忙人。从早晨起来到晚上躺下，一直被家务琐事缠。读读书，思考思考问题，这属于自己的时间，本就没有。我觉得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才行。”

月冈老师以一个姑娘的纯真与直率这么说。

“是这么回事儿。像这样每天陪着孩来上学，实在是不得了！”

“对！家里有残疾孩上学，母亲也得跟着去。等母亲回了家，事情已经积攒了一大堆。”

月冈老师看了看母亲接着说：

“是不是没有什么办法？为了这些母亲们，我在家访问时总要谈谈这个问题。我从我家运来书橱放在教室的角落，一一地从家里把书带来。摆上容易读的书，休息时间她们无不贪婪地读呢。”

母亲觉得这位月冈老师在这些地方也动了脑，甚至关心到母亲们的教育，不能不为之惊奇，同时瞥了一书橱。

窗上着，能听到雨声。

“金鱼之墓，被雨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