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玩吧’，他不说：‘下次再学吧’。还说：‘别吵架，别碰伤，大家和和气气地玩’。实在让人动。”

“，你要是了这个学校就在这个教室上课。”

达男把抱上旋转椅推着她转。

“还有瓶哪。孩一样来就闻到香味儿，准兴。”

一个好大的柜橱，里面摆得满满的玩偶、鼓、木琴、桶。鸟、汽车、风筝、等等玩和标本。

孩们的课桌摆成一个圆圈。

随后参观的是初等科二年级的算术。用字写的数字，使达男到惊奇。他问老师：

“旁边那个长的，金属的像尺一样的，是什么？”

“规尺，用于字板的。”

“规风上像一排排的窗那样的小，是…”

“那是柜。每个框里写一个字。”

有的孩对于达男这幼稚的提问觉得可笑。

最后的一个框写完，就把规尺往下挪一挪，开始写下一行。

孩们松开规尺，从字板上把纸拿下，然后把这张纸翻过来。这时使用指尖摸字。

“老师，没有错的。”

“老师，写完了。”

老师向这些学生们走去。

“我仔细检查了，检查结果没有错的人，送到老师那里去。”

他要送他那里去的大概就是算术答案，正等待答案到齐的时候，他说：

“好，把字板收桌里，这回请把算盘拿来。”

这算盘又不同了。上边一个珠，下边五个珠，和普通的完全一样，但是算盘珠却是片片的，像小木板，倒在上边或者躺在下边。

“那就把珠摆齐了。摆好了吗？上边和下边都摆齐了么？”

老师转悠着一个人一个人地看一遍。

上边的珠贴上边，下边的珠，如果与此相反，这相反的珠表示的就是数字。

盲孩们笔算不方便，所以大概从小的时候开始就教他们珠算吧。普通算盘的珠是用手指摸，不容易懂，而且一不小心就把它的位置变动了。

“大娘，给也买这样的吧。”

达男心地看着。这时，从相邻的一年级教室传来喧嚣声。

一年级学生的桌上各有一把锹。

“今天直观的东西之中，最大的是什么？”

老师提这个问题。

“是锹！”

“老师，是锹！”

孩们学着这么回答。

“锹是什么用的？”

“翻田里的土用的。”

“好！除此以外，还直观了什么？”

“镰刀！”

“有镰刀。”

“镰刀什么用呢？”

“割稻，割草！”

“好。我们现在就去田里吧！”

“哇，太好啦！”

“现在就去么，太兴啦！”

“真的么？老师！”

“想去，想去，老师，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