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剩下的？自己先留女面，也未免太任意啦。”

“女面好吗？”

“就是好也没有了。”

“那么，把我的带来也可以啊。只要你买，就是帮了我的大忙。田是那样的死法，我一看到他妻的脸，就不由地觉得她太可怜，无法推掉啊。据说，这两面的工要比女面好。永恒的少年，不是好的吗？”

“田已经故去。鸟山在田那里曾长时间地观赏过这面，如今鸟山也先于我们辞世了。看着它心里不好受啊。”

“慈童面是永恒少年，不是很好吗？”

“你参加过鸟山的告别式了？”

“当时有别的事情就先告辞了。”

铃木站起来。

“那么，好歹存放在你这儿，慢慢欣赏吧。你若是不中意，发落给谁都可以。”

“中意不中意都与我无缘。这面相当不错，让它脱离能剧，死藏在我们这儿，岂不使它失去生命了吗？”

“嘿，无所谓。”

“多少价钱？很贵吗？”信吾追问了一句。

“唔，为了备忘，我让田夫人写了，写在纸绳上呢。大概就是那个数字，还可以便宜一吧。”

信吾架上镜，刚摊开纸绳，前的东西变得清晰的时候，他看到了描画慈童面的描线和嘴极了。他差惊叫起来。

铃木离开房间之后，英上走到桌旁来。

“漂亮吧？”

英默默地了。

“你上试试好吗？”

“唷，让我，岂不稽可笑吗。再说，我又是穿的西服。”英说。

可是，信吾一把面拿走，英自己又将面在脸上，把绳绕到脑后系好了。

“你慢慢动动看。”

“是。”

英依然拘拘谨谨地站着，活动了面的各姿态。

“好极了，好极了。”信吾情不自禁地说。只要一动，面就有了生气。

英穿豆沙洋服，波狼式的秀发耷拉在面的两旁将过来似的，可极了。

“行了吧？”

“啊！”信吾让英上去买能剧面的参考书。

三

喝面和慈童面上都标记着作者的名字。经查阅书籍，知它们虽不属于所谓室叮时代的古代作品，却是仅次之的名人之作。一回亲手拿起能剧面来观赏的信吾，也觉得这不像是赝品。

“唉呀，有可怕。嗳。”保架起老镜瞧着面。

窃笑起来。

“妈妈，那是爸爸的镜，您合适吗？”

“哦，老镜的人就是这么也里邋遢的。”信吾代替保答“不论借谁的，大上都凑合吧。”

原来保使用了信吾从衣兜里掏来的老镜。

“一般都是丈夫先老的，可咱家却是老婆大一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