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太绝情了。”

信吾觉得，上回舞英越越来劲，有忘乎所以了。不过，她倒是天真的。没什么，大概是自己太顽固了吧。

“那么，下回我就地贴着你，去吗？”

英低下来，窃窃地笑了笑，说：

“我奉陪。不过，今天不行。这打扮太失礼了。”

“我不是说今天呀。”

信吾看见英穿着一件白衬衫，系着一条白缎带。

白衬衫并不稀奇，也许是系了白缎带的关系，显得白衬衫更加洁白了。她用一稍宽的缎带，把发拢成一束，系在脑后。俨然一副台风天气的打扮。

往常遮掩在秀发下的耳朵，和耳后的发际周围的肌肤都了来。苍白的肌肤上长满了漂亮的发。

她穿着一条蓝的针织薄裙。裙旧了。

这装束，Rx房小也不显。

“打那以后，修一没邀过你吗？”

“嗯。”“真对不起啊。跟老爹过舞，就被年轻的儿敬而远之，太可怜啦。”

“唷，瞧您说的。我会去邀他嘛。”

“你是说用不着担心？”

“您嘲我，我就不跟您舞了。”

“不是嘲。不过，修一被你发现了，就抬不起来哩。”

英有所反应。

“你认识修一的那个情妇吧？”

英有不知所措。

“是个舞女吧？”

英没有回答。

“是个年纪较大的吧？”

“年纪较大？比您家的儿媳要大。”

“是个人？”

“嗯，长得很标致。”英吞吞吐吐地说“不过，嗓门嘶哑得厉害。与其说嗓门嘶哑，莫如说破裂了，好像发双重声似的，他告诉我这声音很有哩。”

“哦？”英还要接着细说下去，信吾真想把耳朵堵住。

信吾到自己蒙受了耻辱，也厌恶修一的情妇和英所的本。

女人的嘶哑声很有，这话她竟说得，信吾惊呆了。修一到底是修一，英也毕竟是英啊！

英觉察到信吾的脸，不言声了。

这一天，修一和信吾一起早早就回家，锁上了门，一家四看电影《劝帐》①去了。

修一脱下长袖衬衫，更换内衣，这时候信吾发现他上和臂膀上呈现一片红。他心想：说不定是台风之夜被闹的呢。

扮演《劝帐》中的三位名角幸四郎②、羽左卫门③、五郎④现在都已成为故人了。

信吾的受同修一和是不同的。

“我们看了几回幸四郎扮演的辨庆？”保问信吾。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