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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蝉翼(4/5)

相田是个大兵,胖耳,拎着一升装的酒壶,上信吾的家里来了。看样他已经喝了不少,只见他满脸通红,孔都已张开,显了一副醉态。

信吾只记得过这些梦。梦中的信吾家,是现在的家还是早先的家,也不太清楚了。

十年前相田是信吾那家公司的董事。近几年他一天天消瘦下来。去年年底,脑溢血故去了。

“后来又了一个梦,这回梦见相田拎着一升装的酒壶,上咱家里来了。”信吾对保说。

“相田先生?要说相田先生,是不喝酒的,不是吗?真奇怪。”

“是啊。相田有气病,脑溢血倒下时,一痰堵住咽就断气了。他是不喝酒的。常拎着药瓶走。”

信吾梦中的相田形象,俨然是一副酒豪的模样,跨着大步走来。这副形象,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信吾脑海里。

“所以,你就同相田先生一起喝酒啰?”

“没喝嘛。他朝我坐的地方走了过来,没等他坐下,我就醒了。”

“真讨厌啊!梦见了两个死人!”

“是来接我的吧。”信吾说。

到了这把年纪,许多亲近的人都死了。梦里现故人,或许是自然的。

然而,辰屋大叔或相田都不是作为故人现的。而是作为活人现在信吾的梦中。

今早梦中的辰巳屋大叔和相田的脸和影,还历历在目。比平日的印象还要清晰得多。相田酒醉而涨红的脸,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可连他的孔张开都记忆起来了。

对辰巳屋大叔和相田的形象竟记得那么清清楚楚,而在同样的梦中接到的姑娘的姿影,却已经记不清楚了,是谁也不知了,这是为什么呢?

信吾怀疑,是不是由于内疚才忘得一二净呢?其实也不尽然。倘使真达到德上的自我反省的地步,就不会中途醒来而一直睡下去。信吾只记得产生过一阵觉上的失望。

为什么梦中会产生这觉上的失望呢?信吾也没有到奇怪。

这一,信吾没有对保说。

厨房里传来了和房正在准备晚饭的声响。声音似乎过了些。



每晚,蝉都从樱树上飞家里来。

信吾来到院里,顺便走到樱树下看看。

蝉飞向四面八方。响起了一阵蝉的扑翅声。蝉之多,信吾为之一惊。扑翅之声,他也为之一惊。他到扑翅声简直就像成群的麻雀在展翅飞翔似的。

信吾抬仰望大樱树,只见蝉还在不断地腾空飞起。

满天云朵向东飘去。天气预报是:第二百一十天①可望平安无事。信吾心想:今晚也许会降温,现风雨加呐。

①原文为“二百十天”即从立算起的第二百一十天,这一天常刮台风。

来了。

“爸爸,您怎么啦?蝉声吵得您又在想起什么了?”

“这吵闹劲儿,简直就像发生了什么事故。一般说,禽的振翅声响,可蝉的扑翅声也使我吃惊哩。”

的手指着穿了红线的针。

“可怕的啼鸣比扑翅声更加惊人呢。”

“我对啼鸣倒不那么介意。”

信吾望了望所在的房间。她利用保早年的长汗衫的布料,在给孩制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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