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机嘛。譬如说，今天弹得多的机，明天就会一个也不。别人打起来老弹的机，可又不一定适合自己的手劲儿。所以，还是去机多的店好。到这店去，你抓住偶然的机会，准确地说发现偶然的必然的机会就多。”

“所以，你就常去‘绿大吉’啦？”

“那儿的售弹台有个女孩，特别漂亮。其实，弹得越少，买弹的机会就越多嘛。”

原仰面大笑起来。

“那个孩要是来治个牙什么的就好了。可惜啊，她那牙漂亮极了。大概连颗虫牙都没有。”

听到讲起房，义三不由地看了看原。

“他有意思的。当个医生有可惜。”

民向义三低语。

“不对，这人善于社，当个医生也同样会成功的。手又巧，别说矫正牙，就是个睛的整形，个鼻梁什么的，一样行。也许还会成为容医学的大家呢。”

堂的黑板上写着本月的研究会、讲座的日程。这些活动是为那些准备考试不再上班的住院医安排的。义三看了看上面写的日程。民也瞥了一，但没有放在心上。

“最近这段，我回到家打算学习学习，可是就是学不下去。正觉着无聊呢，我嫂又来拉我打麻将。她刚学会不久。而且，我哥不是老不在家吗。没办法，只好陪着她玩。玩麻将时可以什么也不想。结果呢，以后玩三次就有一次是我邀她玩。”

“民小也有这时候？”

义三垂下低语。他从来没见到民这样无打采。义三觉得自己不但伤害了桃，而且也伤害了民。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办事认真、周到、有板有的人，对你十分佩服的。”“你这么看？那是假相，装的。我羡慕男人。当个女人真没意思。”民的角透一丝羞涩。

“我只有一个星期，觉得生为女人太好了。”

她鼓足勇气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义三走了。

义三在下班之前，悄悄地找了找民。但是，没有找到。

但愿永不结束

义三走上公寓的二层楼时，发现房站在走廊里，靠着自己房间的墙。

“啊。”

房那双认真的睛像利剑一样刺透了义三的内心。

“让您受惊了？真对不起。”

房满脸通红，几乎要哭了来。

“没，没有啊。”

义三心里怦怦直。

“没想到你会来。”

“对不起。我一直也没来向您谢。”

“没，没关系。我本来想去看你的，却让你来了…”

义三脸上喜悦的神。

“雪这么大。别站在楼里，天这么冷。你屋等多好啊。”

房轻轻地摇了摇。

义三是把房推屋里后，门去要火。

“我来客人了。饭过会儿再吃…”

义三话音刚落，理人的妻便问：

“来客人了？她什么时候来的？”

义三把火引放圆形的陶火盆里，又加了些炭。房望着义三的动作，说：

“看来，我比你要。”

说着，便夺过义三手里的火筷。

“你火的技术吗？”

“那是啊。我是女的嘛。”

房俯在火盆上，看不一不幸的样。她显得愉快而且温情。

“刚才不冷吗？你一直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