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5月份的考试之前，日不会好过的。

医院病人依然很多。来来往往的病人，显得颇为杂。

新年过后第一次见面的伙伴们不断地问候着义三。

“新年好！”“听说你得肺炎了。”

民也在。她仍像往常一样，短发梳洗得净利索，和上的白大褂才分协调。民上已经看不学生的味，完全像个熟练的医生了。看到义三，民得更了，也更像个女医生了。

“过完年，你有派多了。像个医生的样了。”

义三很随便地说。民搭不理地说：

“对啊。女人什么都能成。而且，很像个样。”

“像个样，不好吗？”

“像个样，我早就听够了。也许就是因为照看你，才让我像个医生的样了。”

那才不像医生呢。义三想到这，不知该如何作答。

也许是因为休假、患病，过分放松的缘故，义三穿上白大褂，作为主任的助手开始为病人医治病患时，总到有些畏怯，就像小孩怯场一样。

民刚才那一本正经的样也搅得义三有些心神不安。

义三走了检验室。

这间小屋里放置的烧瓶、试、酒和石炭酸的味、染的彩使义三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明亮的玻璃窗前排着一张实验台。义三坐在实验台前。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煮沸时发的声响、记录时间的秒表走动的声音、年轻的护士谈的话语…

义三并非特别喜实验。他只是觉得与其在文字上学习临床的各检验方法，倒不如到检验室去看看、摸摸，这样要更实在些。

如果自己没有通过国家考试，那就还要再接受舅舅一年的资助。这对义三来讲，是难以忍受的。他说什么也要通过这次考试。

就算没有桃的事情，义三也不打算在舅舅的医院工作。虽说都是东京，可是这里只是东京的一个角落，在这个街镇上居住的多是下层庶民。可是，舅舅却要在这里建一座小资产阶级情趣的医院。这使义三很是反。

义三后传来了民的声音。

“不是细菌，是白。”

民对护士说。然后，她又向义三问：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凭这一句话，义三便察觉到民一直在想着自己。那语调和刚才判若两人。

义三回转去，抬望着民。

“昨天晚上。”

“够快的嘛。我还以为你要多住些日呢。乡下那么安静，对学习多好啊。”

“我这人，一放松就不成。不在东京…”

“豆粘糕的礼怎么样啦？”

“哟。”义三突然想起来了。“我给忘了。我门时慌慌张张的…不过，平常的年糕，我倒是带了一。”

“没有诚意，才忘了的。”

这次，民又提了诚意的问题。

“自己的家，嘛要那么慌慌张张地离开呢。你不是要看家乡的雪吗？不是为了它才撑着回去的吗？！”

义三没有回答。民换了个话题。

“我查到去年考试的题目了。对你有参考作用吧。呆会儿，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