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是的，就这么办吧。”

列车开动了，柴田伸过手来，我握了他的手。

四

在东京车站时，总觉得在这里；乘上车后，又觉得也在车上。

在新桥、品川的明亮站台上的妇女，我都-一寻找，看得睛直疼。

一辆错开的上行列车向前奔驶，透过它的黄车窗，车厢的人影拖着灰的尾一闪而过。我想我要随时好准备换成对面的列车，因为有可能坐在对面的列车上了。

把裙衣和帽扔到行李架上，同时也随时准备着立即取下衣帽飞车外，我不时地望着行李架，有可能正好站在某一个月台上呢。

那个女孩像是，的确是她。不，那是不可能的，一面想着一面呆呆地看着前面五六个座位上的女人，望着她的秀发和倩影。

坐在对面的学生搭讪过来，他在东京准备了大学预科学考试后正返回四国，看到行李架上的那大学帽，似乎对我尊敬起来。

刚才低着坐着的那位束发妇女直起了，白白的酥，刚才在给婴儿喂，看起来比大10岁。

我把蜷缩在斗篷里，在坐位上仰面睡了。

哪些是可能发生的，哪些是不可能发生的，分不清界限了，脑海里充满了幻觉——

白墙，方形的狭窄的拘留室，苍白的和她的男人靠在墙上，暗淡的灯火，养父母报案后被抓到的他们两人——

为寻找，我到狼迹，波涛的声音，散发酱油味的台桌，旅途中和疲惫不堪的邂逅——

痛哭失的，我和过着柏拉图式的非夫妻关系的生活——

啊，警笛声，被我乘坐的列车轧死的，抱着她的男人的——

北国的皑皑白雪。饱经沧桑、回到父母边的，跪在草席垫上，我在他们面前低下了——

“虽然她和你有过誓言，但是这女人是我的。”“不，懂得如何去她的，只有我。”但是却袒护这个男人，扬起双眉，声笑我。

我想起少年时代读过的那些说书故事和冒险小说，在里面现的创造形形奇迹的隐术啦，神通力啦，还有那奇妙的力——

“呀”地一声呐喊，我顿时化为烟雾飞向天空，然后在那个正在搂抱的男人面前一下现来——

我一声断喝，便使那个男人直地动弹不得，或者昏昏睡，或者遭雷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