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回到家里，说了句“我回来了”之后，向问：“爸爸呢？”

百像撞似的说：“去了。”

“是吗？”

“不是早就定了去吗？”

麻疲倦地侧坐在火盆旁边，一边解着外的纽扣一边看着问：“也去？”

“是。”

“是吗？…”

麻突然站起来，走到走廊。

“不在家，爸爸…到房间，也不在呀。”百大声说着追了过来。

“唉——不过…”

麻只是小声自语，百没有听见。

麻打开父亲房间的灯，拉开拉门，自言自语地说：“伊贺的白山茶蹲在这…”说着，看了一地板上的。

麻走到龛前面，见挂轴和自己去京都之前一样，只是变了。

麻向父亲的桌上瞥了一，离开了房间。房间寂静无人，她到有些安心。

麻回到茶室，女佣人正在收拾餐桌。

好像是一个人吃的晚饭。

百抬看着麻，说：“查完房间回来了？”

“并不是查房间…”

“外旅行回来，家里人不全，很扫兴吧。”百沉稳地说“换换衣服吧。有洗澡。”

“好的。”

“看你愣愣的。是累了吗？”

“火车很空，很舒服的。”

“噢，坐吧。”百笑着，沏上了茶。

“如果今天回来，打个电报说‘回来’不好吗？这样的话，父亲也许会在家的。”

麻默默地坐下了。

“爸爸4左右就去了，这时候还没回来，真够晚的。”百说。

麻的睛突然一亮，说：“哟！，后面的发拢起来了，让我看看。”

“不，不嘛。”百着脖颈。

“喂，让我看看。”

“不嘛。”

“为什么？什么时候留的这发型？喂，转过去，让我看看。”

麻说着，一下转到的后，一只手抓住了的肩膀。

“不嘛，不好意思。”

百真的连脖都红了。

但是，也许她发觉自己过于害羞了吧，便又满不在乎似的镇静下来。

“脖上面的发短了，很怪吧，不合适吧？”

“不，合适呀。很漂亮的。”

“不漂亮啊。”

百缩起了肩——

那个少年总是掀起百脑后的发，吻她的脖颈。今天为了更好吻些，她把那里的发拢了起来。百吻那个少年的脖颈，那个少年也还记得吧。

正因如此，百不觉羞红了脸。但是妹妹是不知内情的。

麻平时很少看的脖。脖颈上的发很短，反而有一新鲜，脖颈也显得比以前细些，长些。脖颈正中的凹陷似乎比一般人些，这使显得很柔弱。

麻想把脖颈上的散发拢上去，手指刚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