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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3/5)

期,女人就会变得定了。

第二个思期也许只是即将燃尽的火焰的一时迸发、猛烈燃烧,也许只是落之前鲜怒放的华艳。但是,第二之后加上的“思期”这个词却并不是医生随便想来的。在这个阶段时时会产生少女思时的那内心躁动、羞涩不安。在少女时期,对此并没有明显的觉。而现在,她却有着烈的自觉。

也许,在女担心衰老的伤消失之后,还会迎来一个有着意志的女人的生活。过去,除了少数有特殊地位的妇女以外,多数女人都会成为老太婆的…

不过,每逢产生类似于思期的那内心波动后不久,又会到极度的孤寂不安。它和第一次思期的那少女的孤寂不安全然不同。

旅途的来信

的第二个思期要比她所预想的要长许多。

对于来讲,长女惠的结婚给她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兴奋,就仿佛自己内心未能开放的在女儿上盛开了一般。

她有时会兴奋地产生错觉,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附着在惠上,就要离开这个家

她无法与女婿真山家相比,但为了惠的结婚仍然撑着凑了不少钱。秋有时实在看不下去,也曾说过:

“差不多也就行了…”

“什么叫差不多。到哪儿算差不多?正因为不能差不多,我才这样辛苦呢。”每逢此时,总是用非同寻常的语调反驳秋。

这话语既可理解为对弱无力的丈夫的责备,也可以理解为不愿被揭到自己的痛的防御。所以,秋听后也就默不作声了。

不过,最清楚,惠的婚礼之后家里最觉得孤寂的就是秋。在三个女儿里,老大惠和父亲最投脾气。秋也很喜那华艳的,自己边的事也经常让惠帮忙发现,这个女儿走了以后,秋在忍受着超一般意义的孤寂的折磨。

秋想抚也正是这孤寂的表现。正是因为孤寂,秋才说让直辞去工作在家帮助母亲的话。后来琢磨起来,当时对此表示反对,显得逞、别扭,实际上只是对丈夫的抚到惊慌和疑惑。

自从那次拒绝丈夫以后,很长时间丈夫没有再来找她。后来,也有由于某机缘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但是,每次受不到任何激情,从未达到二战结束后的那状态。

晚上睡得很早。一开始她只是为了对付丈夫,渐渐地却形成了习惯。相反,她早晨越醒越早。一开始是6,后来变成5半,再后来成了5。有时,她4半就会睁开了睛。

有时想,黎明前的静寂对于女人来讲要比夜晚的静寂残酷得多。

“光女儿就生了三个…”

有时连这件事都成了悲伤的原因。

她觉得受到噩梦的惊扰,这是不幸女人的象征。

在惠婚礼的夜晚,还有第二天的晚上,凭直觉到丈夫似乎需要自己。

不过,如果自己屈从了丈夫的望,那么自己就会产生失去了贞洁的女一般的羞耻和恐怖似乎已经丧失了作为丈夫的妻的自信。

婚礼后的第三天,从伊豆寄来了惠的信。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很累吧?谢谢你们为我了那么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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