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这时才快活地莞尔而笑。

“你可能是不希望我和她结婚，为了她，你才这么说的。但我却觉得你是为了我说的，你真是有意思。”

“请不要说小的坏话。”

“当然，我不是那人。我有武士的修养。”

伯爵朗地笑了。

初枝再一次到伯爵上的杀气。

然而，现在似乎还有一温和的悲哀，被傲慢控制着，所以，初枝总觉得恶般的恐怖阵阵袭来。

“她对你那么情，总让人到她像是在欺骗她自己。”

初枝低着。

“她认为自己的哥哥应该同你结婚，这事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你听你妈妈说了吗？”

“没有。”

“她呀，说什么如果不让正和你结婚，她自己也不嫁。”

“什么？”

初枝被得茫然若失。

“了不起的一戏呀！”

伯爵似乎在讥讽似的笑着。

初枝一阵，她未曾想到要去抓住伯爵这番奇谈怪论的真意。

“小，小她…”

伯爵突然闭上了睛。

“真是一个梦幻般的人啊，你呀！”

五

“你以为那样一个自自的人，能够为了他人去嫁人吗？”

伯爵颇有几分厌恶地说。

伯爵觉得，自己一旦认真地说如此庸俗的话，就说明自己的傲与自尊已经丧失殆尽，暴企图忘却礼幻影的可悲的弱，他到无比气愤。

然而，初枝却一也不理解。

她只是像突然碰上暗礁似的震惊，心想礼究竟是怎么了。

伯爵仿佛不可思议地看着初枝，说：

“你认为你和正君，真能够那么轻易地结婚吗？”

“不。”

由于初枝的回答太没意思，伯爵反而有些扫兴。

“真能想得开呀！”

他小声嘟囔着。

“和你这样在一起，觉得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国家，比信州更远…”

初枝听到他说自己想得开，便想起正，再也坐不住了，也好像在隐隐作痛。

“说起远方，我曾去过南洋和非洲，但像你这样的人，我觉得只有日本才有。”

伯爵的视线停留在初枝那仍似少女般的修长的上，说：

“我如果和礼结婚，想到国外去住一段时间，和她在日本生活，好像也不会有什么意思。”

言外之意似乎是说这就是悲剧的证明。

初枝忽然回过，仰望院树木上面的天空，发现已是薄暮时分。

“我去喊妈妈。”

这时，女佣送酒来了。

“妈妈呢？”

“啊，梳完，好像又到别去了，不过也该回来了。”

初枝趁女佣斟酒的机会，想要站起来，可是又被叫住了。

伯爵对女佣毫不理睬，索然无味地喝着。

“初枝，你来一下。”

一个小女佣来接她。

阿岛心神不定地整理着腰带：

“真够浑的，你怎么能去呢？”

“嗯。”“他什么来了？”

“不知。”

“他和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

一时间，初枝无法回答。

“算了，不论你听到什么，他说的话你都不能相信，那是个野蛮人。”

阿岛面苍白地走去了，当她从院走过时，又一次用力地向下拉腰带。

“迎光临！”

阿岛和蔼可亲地莞尔而笑。

“啊，上次我们是吵了一架分手的呀！”

阿岛向女佣使个，看着她去之后才说：

“那次实在是对不起了。”

说着，拿起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