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双目失明的女孩有信来吗？”

“有的。”

礼将视线移向窗外。

“她虽然生长在多雪的地方，但今年却是第一次见到雪，好像非常惊奇的样。”

“不过，听说长野街上，雪并不太大。”

“你到那个女孩家里去了吗？”

“去了。托礼的福，还大受迎呢！”

伯爵窥伺着礼的神。

她是阿岛的亲生女儿，是初枝同母异父的。对这一切礼都装作不知的样。现在是否应该动她的这一要害，伯爵不知如何是好。

“村濑君总是醉得不省人事。那天一起去月饭馆的还有长野的银行家们，但因为村濑一下就酩酊大醉，所以他们什么都不知，这对我来说也算是幸运的吧！”

然而，看样礼似乎并未解开这个谜。

“礼是否还让那个人，就是月的老板娘，再继续经营饭馆，还是让她停业呢？”

“什么事？”

礼说着，抬起来。

伯爵心想你是在装傻，但却平静地说：

“我在征求你的意见。”

“可是，那事情…”

“啊！以后再说也可以。我们结婚之后，总会为她们安排的。”

礼突然脸变得苍白，中的光辉渐渐消失，双颊微微地红了起来。

放在面前的汤，她也一动未动。

“这个还给你吧！”

说着，拿了支票。

那只手在颤抖着。

九

伯爵用指尖轻轻地将支票弹落在礼的膝盖上：

“别人在看我们，多丢人。”

“可是…”

“即便你对村濑是信胡说的，那也很有意思呀！你把这个给有田，替我买下那项专利吧！”

伯爵想说，其中包括两人分手时送给有田的补偿。

“或者，你就替他买下月，怎么样？”

“月？”

“是啊，我去的时候，月饭馆正在脱呢！”

年底，父亲好像已经收到了一些钱，还送给自己一件羊绒大衣。当她返还支票时，礼那落下支票的膝盖上有一疼痛似的觉。

“如果不把这个还给你，我就无法说真话，请不要制我任何事情…”

“是的，礼在横滨曾说过，‘不要制我任何事情’。”

这番对话唤起了伯爵的回忆。被抱起的礼的虽然很轻，但它洋溢着青的气息，又似乎显得很重。

“我照你的意见去了，但现在我很后悔。你如果不是这样丽，也许我不会如此后悔。”

礼脸红了。

在着有田的当今，回想起在豪华旅馆里，被伯爵轻轻地抱在怀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居然毫无令人作呕的觉，连自己都觉得岂有此理。

“总之，我曾经心安理得地一切都听从周围的人，让礼也为我额外了不少心，所以想直接见一面，尽快把事情确定下来算了。”

“我并没什么多余的心呀！”

接着，礼毕竟有些语了。

“我不能同你结婚，还要请你原谅…”

伯爵虽然猛力打击了她那大无畏的气势，但她并未显得惊慌。

“是为了有田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