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在冷笑。

七

“结婚一方算是获胜吗？那也成吧！既然你的想法是那么简单的话…”

“有什么简单不简单的？你们好像断定礼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女人，所以自以为在尊敬她。那是你在自我陶醉。她本人也许作这伪装而自鸣得意，但结果却很麻烦哟！”

“照你一贯的作风，就是说，结婚就等于是对女的破坏，但礼可不是轻易被毁掉的女人啊！”“这倒有意思！”

伯爵像是在同情有田似的笑了。

“无论怎么说，就凭你能认真地上我的未婚妻这件事，我承认你是个绅士，仅此而已。结婚以后，她会把你忘得一二净，关于这一，请别见怪…”

“当然，我是不会想活在别人妻孤寂的回忆之中的。”

“是么？那么胜负已定，你回去吧！”

“从一开始我就反对这桩婚事，礼也说让我能使这件事作罢。”

“那是她在嘲你呢！”

“嘲人的是你。”

“我？我嘲谁了？”

“你嘲人生。你一直生活在嘲之中，是一个可悲的人。”

“你少言不逊！我不会像你那样嫉妒别人的幸福。”

“那可能是因为你连自己边人的幸福都不能为之着想的缘故吧！礼即便一时认为同你结婚也未尝不可，但那决非是为了你，不过是于一试图向你挑战的诱惑而已。”

“这倒是很有趣的观察。”

“那是礼的自暴自弃。”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似乎是你的好，看问题总是那么悲观，像个女人似的。也许你自以为是个骑士，把礼从悬崖上解救来。但是，像你这样的人是驾驭不了礼的，你没有翅膀。”

“礼如果同你结婚了，她会觉得自己就像飞在天空里一样。”

“难那不是女人的幸福吗？”

有田抬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伯爵说：

“就这个问题，无论同你怎样再谈下去，对于我来说，只能是一些虚情假义的话。”

“那就完全没有必要争论了。”

“但是，我放心了。也许我们从此不再见面，可我今天彻底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从某意义上来说，你也是一个的人，我即使同礼结婚，你也不会毫无意义地到悲伤。”

“你说什么？”

伯爵说着，便握住拳站起来。

“你有勇气到院里去吗？”

“当我知你对礼的是那样淡薄，就没有必要再争了。我只是到非常幸福。”

伯爵动手打了有田。

有田却一动不动地挨他打。

村濑抱住了伯爵。

现如此意外的结束，村濑固然有些困惑，但他估计这样一来，反而会促使伯爵尽快同礼结婚，帮助自己筹办新公司的。

只要暂且将礼监视起来，不让她同有田见面就可以了。

“这人是个疯，明天也好，你同礼见一下面…”

他对伯爵耳语片刻。

伯爵，走了客厅。

第二天傍晚，在东京会馆的法国餐厅里，伯爵同礼见了面。

八

窗外正下着雪。

这是一顿略早些的晚饭。虽然已经过了下班的峰期，但迟归人群手中的雨伞依然连成一片，对面皇前的广场，已是暮苍茫。

“就你自己吗？”

“是的。”

寒暄一番之后，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