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一方面是为了维护和平，但同时也在挑起战争。研究战争科学的目的虽然是为了减少军费，使士兵避开危险。而前的实际情况却是使军费不断增加，使战争变得更加残酷，简直是在研究杀人。正因为如此，所以有些优秀的科学工作者，往往成为研究工作的牺牲品。”

“是吗？你呢？”

礼皱起眉。有田突然带有几分凄寂地笑着说：

“你问我吗？如果失恋了，我也要为战争科学献自己的生命。”

“失恋？为什么？喂，我不是在这里吗？就在这里，我不许你说这话！”

礼被有田拥怀里。

四

有田送礼回家，走在黄昏中的公园里，雪飘落在脚下，但尚无需撑伞。

礼边听着来自上野车站方面的声音边说：

“初枝乘坐的火车恐怕也落雪了吧？不知现在是不是正信州？”

“可能已经到了轻井泽或小诸一带了。”

“她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故乡的雪山啊！”“是啊！”“哎呀，正是夜间，她怎么能看见呢？”

礼朗声说，她为自己的心不在焉到可笑。

“我亲自送她回信州该有多好！在刺骨的寒风中，她会惊奇地发现映她帘的一切都是那么丽。如果呆在她边，我也一定会心情愉快，就好像自己的睛也复明了似的。”

礼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寻求宣激情的对象。她以一无比伤的类似旅愁的心情说：

“真想上哪儿旅行啊！”有田默不作声。

“我真羡慕初枝啊！我希望你也能使我的睛复明，我也是盲人。如果有那样一双睛该有多好，让积存在心中的一切，都从这双睛里失得一二净。从此以后，再映帘的全都是真实的东西。”

这时，有田真想说，你如果在我，那么，你现在的睛就近似你所说的那睛。但他没有说来，却问：

“你所说的全都是真实的东西，那是…”

“希望你能骗我说，这就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

“有时我想，最受骗的难不是我们吗？可以说，有些科学上的发现，也是受大自然的欺骗。现在的科学论者太喜风，摆一副人生的一切问题自己都可以解决的架势。”

礼觉得他为什么如此迟钝，为什么一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那么，你到我家里来，说要同房结婚，那是被什么蒙骗了呢？”

“是我迂腐的德。”

“迂腐？可不是德，而是迂腐的情。我更喜后者。”

礼说这句话时，对产生一莫名其妙的嫉妒。

或许在上存在着一秘密，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像有田这男人的弱，使他盲目地燃起激情。礼突然想起房那温柔泽的魅力，仿佛有切之。

就连初枝也会使她的人到温与安宁。

或许只有自己，穿着满带刺的铠甲，在里面拼命地挣扎，等待着有人会用枪刺穿它。想到这里，礼不禁生起气来。

“上次我来时，这里的猛兽吼得可真吓人啊！”有田默默望着动园的墙。

“今天倒是很安静。”

礼好像为睡在墙内的那些动的野的不满而到悲哀。

礼这若有所失的心情也染了有田，但他却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