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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表(10/10)

斯托尔普…”

“他只是我异父方面的表哥,顾问大夫先生。”

“嘿嘿。您总不能连表哥也不认呀。不是不是异父母所生,他始终是您的血亲。究竟是父亲还是母亲的?”

“母亲,顾问大夫先生,他是我继…的儿,继…”“令堂还健在吗?”

“不,她已死了。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死了。”

“哦,怎么死的?”

“血块梗,顾问大夫先生。”

“血块梗?嗯,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令尊呢?”

“他是得上肺炎死的,”汉斯·卡斯托尔普说,接着又添上一句“我的祖父也是…”

“哦,原来他也是这样?唔,您的祖先都是这个样。现在就您而论,您经常贫血,可不是吗?可是在力和脑力劳动以后,您却一儿也不疲倦?哦,还是很容易疲倦?您是不是经常心悸?最近才发现?好。另外,您显然很容易染上黏炎和呼疾病。您可知,以前您染上了病?”

“我?”

“是啊,我已亲这个了。您听听这有什么区别?”于是顾问大夫叩击他左的上侧和下侧。

“那边的声音比这边的浊些,”汉斯·卡斯托尔普说。

“妙极了。您应当是一名专家。不错,这是浊音,浊音往往由已钙化的老病灶引起。钙化,您兴的话也可以算它为结疤。您是一个老病人哪,卡斯托尔普,可是您不知自己有病,我们谁也不能责怪。早期诊断是有困难的,对山下的那些同行尤其有困难。我并不是想说我们的耳朵比他们尖些,不过专这个行业好歹总有些成绩。您得明白,空气帮助我们听诊,我指的是这儿山上稀薄而燥的空气。”

“当然啰,真是这样,”汉斯·卡斯托尔普说。

“妙啊,卡斯托尔普。小伙,您且听着,此刻我要奉上几句金玉良言。您该懂得,要是您再也没有什么新样,要是除了您内通风里那些浊音、疤痕以及钙化的异外什么都万事大吉,那么我就要把您送回老家去,不再为您什么心,您明白我的意思吗?可是事实明摆在那儿,我们又发现了您的一些新情况,而且您既然已走上山来——那么汉斯·卡斯托尔普呀,打回府就不值得喽。不久后,您又准会再上这儿来的。”

汉斯·卡斯托尔普又一次血涌上心,心房怦怦。约阿希姆却一直站在那边,双手在背后的钮扣上,两呆呆地望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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