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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靠意志逃跑与靠技术逃跑(9/10)

障碍地带以外。上有时可以清楚地听到换岗哨兵的脚步声,军犬的叫声。

可是,突然…突然一天早名之后,他们看到监狱首长、短小悍的切霍夫斯基中尉亲自带领一群看守朝惩戒室这边走来了。这时白班的四个人还没有,屋里倒是没有可指摘的地方。(这是逃跑者严格规定的。)逃跑者们的心一下就凉了:被发现了吗?被谁卖了吗?或者只是临时查?

一声命令;“各自带着自己的东西,全到工棚外边来!一个也不许留!”

命令执行了。所有囚犯都被赶来,集合在放风的小院里,坐在各自的布袋上。只听见工棚里面一片响声——看守们在扔下“小车箱”上的木板。又听见切霍夫斯基喊

“拿工来!”

看守们把铁、斧等拿去。听见用力拆卸木板的声音。

逃跑者的命运就是这样的!用了多少智慧,了多少劳动,寄托了多少希望和经历了多少兴奋的日夜啊!——一下,不但全成泡影,还得蹲禁闭,遭毒打、审讯,再判新刑期…

但是,不!不论是切霍夫斯基,还是看守们,谁也没有幸灾乐祸地挥着手兴地跑来。他们一个个累得满大汗,掸落着上的尘土,灰溜溜、气呼呼地从工棚里来了:搜查毫无结果。“给我一个一个走过来!”——又下达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命令。开始一个人一个人地检查个人的品了。囚犯们经过搜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一场大破坏!好几个地方(凡是钉得不牢或者有个小的地方)的地板都被撬起来了。各个小房间里的东西扔得七八糟,有些床被恶狠狠地翻过来。只是逃跑者这间有文化的房间没有遭到破坏!

不了解逃跑情况的人们气愤地说:

“这些兔崽们怎么就坐不住呢?!他们搜什么?”

逃跑者们则庆幸自己没有把挖的土撒在地板下面该是多么正确,否则这次肯定会被发现。看守们并没有到天板上的楼去搜查(只有鸟儿才能够从楼上飞走!),何况楼上的新上也全都用炉渣盖得好好的。

猎犬们没有嗅到!没有嗅到!啊,多么兴!只要顽地劳动,严格地谨慎小心,就不可能没有成果。这回一定可以控成功了!距离障碍地带外围的防护壕只有六米到八米了(最后这几米必须挖得十分准确,必须使不低正对准壕沟的底)。

然后怎么办?这个问题科诺瓦洛夫、穆吉亚诺夫、哈吉耶夫和睦诺四个人这时已经计划好了,并且已由十六人全通过。决定晚上十来钟,在全营晚名结束之后逃跑。那时看守们都各自回家或回到自己的工棚里去了,岗楼上哨肖兵已经换岗,下岗的哨兵也已经离去了。

到那时全员一个一个地。最后一人要在“小窗”对营区行监视。然而他要同倒数第二人把掉的那块护墙板对好,钉在那块活动地板上,好使人们后盖上地板时护墙板正好安在原来的地方。那个还的大钉帽要拉下来,固定住,还要在那块地板下面装一个木闩,盖上后从下面关死,好使人们不能再从上面把它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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