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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泽克民族(3/10)

举例说,你站在电车站上等车,旁边站着的人在大风中把大团的烟灰抖到你新的大衣上,有烧着衣服的危险。你用意相当明显地抖落了一次,但他还是继续在抖。你对他说:

“喂,同志,你烟还是当心,好吗?…”

他不但没有表示歉意,烟也没有留神,而是简短地朝你吠叫一声:

“你没有保过险吗?”

当你还在找词回答的时候(因为你不知如何应付),他已经在你之前上了电车。这很像群岛土著的作风。一除了直接的、词里词的骂人话外,看来泽克们还有一使旁人的任何合理预和说理都免开尊的现成说法。例如有这样的说法:

“别扎我,我跟你信的不是一个神!”或如:

“没有(揍)你——别躺下!”(在方括号里我们放上了和另一个骂人的字儿语音上相近的字,句中第二个动词与这个骂人字儿联系起来就会获得很不面的意味。)

这类骂人话从土著女人嘴里说来特别难以招架,因为正是她们对基于情的比喻的使用特别自如。我们到遗憾的是,德上的框框不容许我们再举这来为这调查报告增添彩。我们只敢再举一个事例来说明泽克的这。一个叫格利克的土著从普通的岛上被运到一个特殊的岛去,运到一个秘密的科学研究所去(某些土著天资很,甚至达到可以行科学研究的平),但是,于某些个人想法,新的优待地位不中他的心意,他想回到原来的岛去。一个由肩章上有着几颗大金星星的人组成的很有权威的委员会召见了他。他们向他宣布:

“你是个无线电通讯工程师,我们想用你…”这个人不让他们说“去专业工作”这句话,就猛地向前凑过去:

“用我?你们是要我——撅院?”于是就伸手去解带扣,了个好像要摆适当姿势的动作。自然,委员会目瞪呆了,所以任何商量、劝说都没有行。格利克当即就被打发走了。

饶有兴趣的是,群岛的土著们自己也很清楚地认识到,他们引起了人学和民族学方面的极大兴趣,他们甚至以此自夸,这好似增加他们本人在自己里的价。在他们中间行着并且经常讲述着一则传奇式的笑话,说某个民族学教授,显然是我们的先驱者,毕生研究泽克的品,写了厚厚的两大本著作,在书里,他得一个最后的结论:囚犯——是好吃、懒和狡猾的(讲到这里,讲述者和听众都满意地笑起来了,好像从一分来欣赏自己)。但是,据说在此后不久,教授本人也被抓去了(很不愉快的结局,但在我们国家里是不抓无辜之人的,谅必总有什么吧),推推撞撞经过了几个递解站,在一般劳动中被拖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教授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也懂得囚犯实际上是——响亮、巧和透明的(鉴定很中肯,而且还有称赞味。大家又大笑起来)。

我们已经说过,泽克没有自己的书面语言。但是,在老岛民的个人范例的基础上、在传说和民间创作中,制定了泽克正当行为的整法典,以及对待工作、对待雇主、对待周围的人和自己的基本训条并传授给新来的泽克。铭刻和现在土著的德结构上的这整法典,提供给我们称之为泽克的民族类型的东西。这的印记永远地打在一个人的上。过许多年以后,如果他已在群岛之外,你在这个人上首先看到的是泽克,然后才是俄国人、勒勒人或者波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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