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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监古拉格群岛(6/7)

都认为要保持自己旗帜的纯洁就不能同其他派别联合。托洛茨基分不与社会党人和共产党人一起而单独行斗争,共产党人则本不行斗争,因为怎能允许自己去行反对自己的政权和监狱的斗争呢?

结果就发生这样的情形,共产党人在隔离所里,在服刑监狱里比其他人更早更厉害地受到欺凌。女共产党员纳吉日达-苏罗夫采娃一九二八年在雅罗斯拉夫尔中心监狱里放风时走在“鱼贯而行”的队列里,没有谈话的权利,而当时社会党人却还能在自己的同伴中大声喧嚷呢。已经不允许她照料小院里的木,木是以前行过斗争的囚犯们留下的。当时就已经剥夺了她看报的权利。(可是国家政治保卫局机要政治却允许她在监室里拥有克思、恩格斯、列宁和黑格尔的全集。)让她几乎在黑暗中同母亲会见,心情抑郁的母亲很快就去世了。(她对于女儿所受的理制度能有什么想法呢?)

在监狱中言行表现方面的多年以来的差别,而转化为在所得到的报偿方面的刻差别:一九三七——一九三八年社会党人也在坐牢,也在得到自己的十年。但是通常不迫他们作自我诬陷:因为他们不隐瞒自己够得上判刑条件的特殊观!而共产党员则从来也没有自己的特殊观!凭什么去审判他呢?

虽然大的“群岛”已经遍布各地——但服刑监狱丝毫也没有衰落。旧的牢狱传统仍然很有生气地延续着。“群岛”为教育群众所提供的新的则极其宝贵的东西,还是不完全的。只有加上特监狱和一般服刑监狱,才能构成完整的系统。

并不是任何一、被国家机去的人都应该同“群岛”的土著居民混在一起。常有一些显要的外国人、太知名的人士和秘密囚徒,或者被罢官的国家安全机关同僚,怎样也不能在劳改营中公开面,他们推小车的劳动抵偿不了密以及德上和政治上的损失。同样也不能容许把那些经常为捍卫自己的权利而斗争的社会党人与一般群众混合关押——他们被单独地看守起来,单独地受摧残,表面的理由正是说让他们享受优待和权利。在很晚以后的五十年代,我们还将看到,特监狱还多了一个用途,就是隔离劳改营里的造反分。斯大林晚年对“化”小偷到失望了,指示把各类贼不送劳改营而判以监禁。最后,还有这样一些因犯,他们由于弱,一到劳改营上就会死掉,从而也就逃脱了服刑,这人也不得不由国家白白地供养起来。另外还有这样一些怎么也适应不了犯人劳动的人,如经常坐在尤里耶维茨市(伏尔加河畔)集市上的七十岁的瞎老科别金。他的歌曲和诙谐话反革命活动罪给他招来了十年刑期,但是不得不用监禁来代替劳改营。

从罗曼诺夫皇朝继承下来的全老的监狱遗产照不同的任务得到保护、更新、加和改。某些中心监狱,如雅罗斯拉夫尔中心监狱,装备得那么牢固和方便(钉上铁的门,每个监室里有拧死的桌、凳和床),只需在窗外加上咙、把放风院隔成监室那么大小就行了(到了一九三七年,监狱里所有的树木都锯掉了,菜园和草地也都翻掉了,浇上了沥青)。其他一些,如苏兹达尔中心监狱,则需要对修院房屋行改装,但教义把禁烟在修院里和依国家法律把它禁烟在监狱里,在实上要完成的任务是相似的,所以建筑总是容易适应的。苏汉诺夫修院的一所房屋也被改装成为服刑监狱——要知彼得保罗要和施吕瑟尔堡改成供参观的地方了,这些损失总需要另辟场所来补偿吧。弗拉基米尔中心监狱扩充并增建了(在叶若夫时期建成一座新的大楼),它在这几十年内有很的使用率,吞量很大。前面已经说过,托波尔斯克中心监狱一直在使用,从一九二五年起,上乌拉尔中心监狱也开始经常大量地使用了(所有这些隔离所如今不幸都还健在,当我写这本书的时候它们都正在工作)。从特瓦尔多夫斯基的叙事长诗《山外青山》中可以作判断,在斯大林时期,亚历山德罗夫斯克中心监狱也没有空着。关于奥尔洛夫中心监狱我们得到的消息较少:它在卫国战争中怕是遭到了很大的破坏。但是离它不远的德米特罗夫斯克市(奥尔洛夫省)有一座设备完善的服刑监狱随时可以作为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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