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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5)

另一方的队伍打仗,但同时还来了一艘运送一些惯犯夫妇的船,要把他们放到达斯岛上去;船上还有50来个生活悲惨的女人,她们想到岛上去改换门;那地方既有良家女也有风妇;但船长那鬼东西想,让她们在里斯本生活岂不更好,于是下令把那些诱人的娘儿们卸到岸上,这样还能减轻载货的重量;我亲看到几个英国女人,长得蛮不错,腰肢还苗条。船老大滋滋地笑了,仿佛正在策划着一次航行,享受着上了船的惬意。阿尔加维省的划桨手们哈哈大笑“七个太”像光下的猫一样伸了伸懒腰,带品袋的女人装作没有听见,她丈夫不清应该觉得这故事有趣还是表现一本正经,因为对这类事不可当真,只有一次确有其事,那时他住在遥远的潘加斯,那里人们从生到死只是犁田浇,当然这既有原义也有喻义。他想想原义,又想想喻义,又莫名其妙地把两者联系起来,问士兵:你多大岁数。尔塔萨尔回答说,26岁。

里斯本越来越近,只有一箭之地了,围墙和房屋显得更。船在里贝拉靠岸,船老大放下船帆,掉转船,以靠上码,靠岸那边的桨手们一齐抬起桨,另一边的桨手们继续划动;再一转舵,一条缆绳就从人们上抛过去,仿佛一下把河两岸连结起来了。正值退,码显得很尔塔萨尔帮助带品袋的女人和她丈夫下了船,然后狠狠踩了开玩笑的人一脚,那家伙既没有喊也没有叫,这时他才抬起,一下蹦到岸上。

里小渔船和卡拉维拉桨帆船横七竖八,正在卸鱼,黑人搬运工们扛着大鱼篓,弯着腰来来往往,鱼篓不停地往下淌得他们胳膊上和脸上满是鱼鳞。好像里斯本的所有居民都到鱼市来了。“七个太”嘴里的越来越多,似乎4年时间的军旅生涯中积累的饥饿现在要超过忍气吞声的纪律的堤坝。他到胃里咕咕直叫,下意识地用睛寻找带品袋的女人,她到哪里去了呢,还有她那不声不响的丈夫,她丈夫或许正望着来来往往的女人们,猜想她们是不是靠相为生的英国娘儿们。男人嘛,总是需要有一大堆梦想。

尔塔萨尔袋里钱不多,只有几枚铜币,抖一抖,还不如旅行背袋里的铁制假手响亮。在一个不大熟悉的城市离船上岸,必须决定下一步如何走。拿锹需要两只手,而他只有一只,看来去芙拉是不行了;到皇去呢,看在他曾经过血的份上,也许能给一儿施舍。在埃武拉时曾有人对他说过这件事,但人们也说必须一再请求,请求好长时间,还要有保护人大力帮忙;即使这样,也常常是嗓说哑了,至死也看不见那钱是什么颜。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可以去找教友会乞讨,各修院大门都供给汤和一块面包。失去左手的人没有多少好抱怨的,因为右手还在,可以向过路人求乞,或者用假肢上的铁钩行索要。

“七个太”穿过鱼市。卖鱼女人们声大气地向买主们喊叫着,摇晃着金手围的胳膊调笑着,拍着脯发誓赌咒,前挂着十字架、项链、饰链,都是上等西黄金制品,耳朵上吊着又长又重的耳环,这些都是表明女人富有的件。奇怪的是,在这肮脏的人群中她们个个净整洁,仿佛在她们丰满的手上倒来倒去的鱼的气味到不了她们上。尔塔萨尔在一家钻石店旁边的酒馆门买了3条烤沙丁鱼,放在必不可少的一片面包上,一边着一边一小一小地咬,在前往王广场的路上就吃了个光。他走一爿门朝广场开的店,瞪大贪婪的睛看着那一大块一大块的、开了胜的和猪和挂满钩的一个个房间。他暗暗向自己许下诺言,等有了钱要吃上一顿。当时他还不知不久后的一天他要在那里活,这倒不是仅因为有保护人帮助,而且也由于旅行背袋里那副约,用来拉下骨架、刷洗和撕下很是实用。墙面上镶着白瓷砖,要是去了那层血污,这地方还算净。只要是掌秤的人在分量上不骗人,谁也不会上当,因为这里的,确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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